能仅仅是巧合,与巴里的死无关。”
“可能吧。你的其他想法呢?”
“不要不在意我说的话,乔。不要像对待某些正在喋喋不休他讲述自己看过的一个糟糕的电视节目中的故事情节的女学生那样来对待我。”
“嗨,科列特,不要生气。我是清白的,懂吗?我是你的朋友。”
她想问一下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没有。相反,她问他有没有香烟。
“你并不吸烟。”
“我曾经吸过,那还是我上学的时候,看那些污七八糟的电视节目学来的。有吗?”
“当然有,放在手套里。每当我心神不安的时候我都会抽。”
她打开手套的小格子,把手伸到里面,找到一盒皱巴巴的骆驼牌香烟,然后从烟盒中抽出一支。布雷斯林给她点着。她咳嗽了一声,吐出烟,然后又吸了一口,朝车窗外弹了弹烟灰,说:“你认为埃里克-爱德华是一个双料间谍?”
“是的。”
“你认为他杀了巴里?”
“他有很好的机会干。”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和她正处于热恋之中。”
“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巴里知道他是一个双料间谍。”
“你认为托克尔告诉了她?”
“不,是因为她告诉了托克尔。”他把手伸过座位,抓住她的胳膊说,“准备做些艰巨的任务吗,科列特?”
“艰巨的任务?上一个星期的任务也不轻,乔,不是吗?”
“是,不轻。”他停顿了一下,吸了一会儿烟,然后说,“你的朋友巴里也叛变了。”
“叛变了?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向谁叛变?”
“向对方,她和爱德华都加入了。”
“乔,那是……”
“嗨,至少听我把话说完。”
她没有,跳起来说:“如果她和爱德华都加入了对方组织,那么她又为什么来匈牙利揭发他。”
“你听说过一个被愚弄的女人会干什么吗?”
“不会是巴里。”
“为什么不会呢?”
“因为……她不会干那样的事。”现在她的话具有很小的说服力。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像贾森-托克尔这样的人能够在像巴里-迈耶这样的好的实验者身上实施的控制。她同时也在考虑她在埃斯塔布鲁克斯书中读过的关于改变人的“视觉影像”从而使人以跟他们自己的性格和价值观不同的方式行事。
“如果托克尔操纵了她,出于……我也不清楚,或许出于嫉妒,或许出于不满或许是为了隐蔽自己让她编一个关于埃里克-爱德华的故事怎么办?或许托克尔就是一个双料间谍,他利用巴里来掩护自己。或许他操纵了巴里来陷害爱德华。”
“不错,可能吧,科列特。谁操纵了你来陷害托克尔呢?”
“我没有……”
“从另一个方面想一想,你为什么这样坚定不移地为爱德华辩护呢?”
“我也没有那样做,乔。”
“我认为你是。”
“重新考虑一下,不要把我当作一个为了使自己的情人免于一死而替他辩护的那种感情用事的女人来看待。我是一个女人,乔,并且我为中央情报局工作。明白为什么吗?两方面我都擅长。”
“科列特,可能……”
“没有什么可能的,乔。你和斯坦利已经把一切都封锁在你们认为是很安全的小盒子里了,严严实实的,毫无疑问。为什么?为什么把巴里的死嫁祸在爱德华的头上就那么重要?”他睁开眼,像是要说:“你又这个样子。”但是她摇摇头说:“我无法相信这件事情,任何一件事情,乔。”
“那很遗憾。”他轻轻他说。
“为什么?”
“因为这种态度会影响你执行下一个任务。”
她迷惑地望着他,最后问道:“什么任务?”
“结束爱德华的生命。”
她试图开始讲话,但是只吐了一口气。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对吗?”
“干掉埃里克?杀了他。”
“不错。”
她几乎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是不管怎样它最终还是发生了。她笑了笑。布雷斯林也笑了笑,一直笑到她停止。
“这是他们的意思。”
“他们?”
“上层官员。”
“他们……他们让你派我去杀他?”
“嗯——嗯。”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能够接近他。”
“许多人可以接近他。”
“你可以更简单地接近他,更干净利落地干掉他,科列特。”
“‘他们’想让我怎样完成这项任务?”
“随你的便。上午去找特克,选择你要用的武器。”
“我明白了,”她说,“然后呢?”
“你在说什么?你是说干完之后所要发生的事情?”
“不错。”
“什么也不会发生,一切就结束了,在巴纳纳奎克计划中的双料间谍不再成为问题了,并且我们也可以恢复正常了,这不会很久。巴纳纳奎克计划就要结束了。”
“我也恢复正常,在布达佩斯这里?”
“如果你愿意。按照惯例任何人都有权选择他们将来的任务,甚至离开休假,当然是带工资的。”
“乔,我很抱歉,但是……”她又开始笑了起来,但是并没有笑出声来,这次他也没有跟着她一起笑。相反,他喷了一口烟,等着她紧张的、并且是完全必要的反应平静下来。
“他们是认真的,科列特。”
“我知道他们是认真的。但是我不是。”她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乔,他们炸毁了快艇,是不是?”看见他没有反应,她又加了一句,“埃里克知道这件事情。”
他还是没有做声。
“我就在快艇上,乔。”
“那不是我们干的。”
“我不相信你的话。”
“那是苏联人干的。”
“如果他是他们的人,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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