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落脚的地方。为了维修猎亭,增添家具,主要为了把我的遗产分得均衡一些,我特别拿35000法郎给予珀特郎德,这笔钱可拿我炼成的金粉作价抵偿。关于金粉收藏的地点,我将在遗嘱的补充说明中加以交代。而且到时候,我还将说出这种罕见发现的秘密。我制成金粉的事是否真实,只有贝尔纳先生一个人能够证明,因为我拿了几克金粉给他看过。
“我很了解我的两个外孙女。她们遵照我的遗愿办事,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但是,一个出嫁了,另一个将要结婚,为了避免她俩对我的遗嘱作出不一致的错误解释,我绘制了一张庄园地形图,我已把它放在我的书桌右边的抽屉里。在地形图上,庄园左右两部分的分界线是一条直线,这条直线从那三棵柳树居中的一棵,一直伸到花园门口四根栅栏柱子西边那一根。而且,我还用女贞树篱笆把分界线标示出来。每人一半,十分明确。这就是我的决定。”
公证人一会儿就把遗嘱念完了,因为遗嘱的要点并不多。贝尔纳先生念到三棵柳树时,卡特林娜和拉乌尔相互对视一下。在他俩看来,三棵柳树是这份遗嘱的关键。可是,其他人的注意力却被金粉的事情吸引住了。珀苏斩钉截铁地说:
“这份遗嘱应当交给专家去验证,看它可靠不可靠。个过,有一个证据可以表明这份遗嘱是否真有价值。我看,有决定意义的是,在空虚小城堡内,抑或在大花园里,找到价值35000法郎的那几公斤金粉。”
珀苏自以为是的说完了最后几句话。拉乌尔向卡特林娜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您能提出什么证据吗,小姐?”
大家觉得,卡特林娜正在等待拉乌尔问她。只有在拉乌尔赞同和鼓励的情况下,她才愿意讲出一些情况。她立即说:
“能。我可以作证,并且提出珀苏要求的确凿证据,证明我的外公是正直的。
我们回到小城堡3个月了。在这些日子里,我到处找呀找呀,想让童年时代的一切复活起来。在东翻西翻时,我在外公经常工作的地方发现了一张小城堡地形图,这是外公和我一块儿绘制的。喏,就是这一张。而且,我还意外地看见了……”
她又瞅了了拉乌尔一眼,觉得拉乌尔表示支持,就又说:
“意外地看见了金粉。”
“哎呀!”珀特朗德嚷了一声,“你看见了金粉……,为啥不早说呢?”
“这是外公的秘密。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只能遵从他的意志。”
她请大家跟她一起登上顶楼。在仆人们住用的左右两个卧室中间,他们走进了用厚木板撑着屋脊的一个房间。卡特林娜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旧陶罐,这些陶罐已有裂缝,好像是弃置不用的容器,上面布满了尘土和蜘蛛网。谁也不可能想到去搬动它们,看个究竟。其中三个陶罐上面,堆着玻璃块和碗碟破片。
珀苏走过去拿起一个陶罐,递给贝尔纳先生。贝尔纳先生一揭开陶罐的盖子,就看见了金粉透过尘埃发出的亮光。他把手伸进陶罐,在沙子似的东西里摸了摸了,便说:
“这就是金粉……和从前我看过的一个样……也就是说,这些金粉的颗粒大小和从前的相同。”
其它几只陶罐也装着金粉,数量也差不多。蒙代修先生宣称的总重量是准确的。
珀苏惊得目瞪口呆,大声说:
“嗨!这真是金子!大概有五六公斤!……太离奇了!”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希望炼金的秘方不要失传!”
“我可不知道炼金的秘方放在哪里。”贝尔纳先生说,“总之,关于秘方的问题,遗嘱里没有附件加以说明。如果没有卡特林娜的发现,谁也不会想到察看这些藏着金粉的陶罐。”
“甚至我的朋友拉乌尔,了不起的预言家和巫师,也想像不到!”珀苏讥刺地说。
“恰恰相反,你又错了!”拉乌尔回敬道,“到达小城堡的第三天,我就来检查过了。”
“哼,别吹牛了!”珀苏用怀疑的语调说。
“那就请你爬上梯凳吧,”拉乌尔道,“把第四只陶罐搬下来。”
珀苏照办。拉乌尔又说:
“你瞧,金粉下面有一张硬纸,对吗?好,请您念一念蒙代修先生在硬纸上写的年份吧。另外,再看看上边的日期:9月13日。显然,这是金粉装入陶罐的日期。
2个星期之后,蒙代修先生离开了小城堡。在抵达巴黎的当天晚上,他就猝然亡故了。”
珀苏张口结舌地听了一听,随即怀疑地问道:
“你早就知道?……真是早就知道?……”
“我的职业就是掌握情况。”拉乌尔冷冷一笑。
公证人叫人搬下所有的陶罐,并把它们放在小城堡第二层的一个房间的壁橱里。
然后,公证人锁好房间,带走钥匙。
“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他向珀特朗德解释。“这些金粉是应当移交给您的.
但是目前的情况相当复杂,我必须谨慎行事,首先必须检验一下遗嘱的可靠程度。”
公证人正要离开,拉乌尔向他说道:
“请您再花一会儿工夫注意一件事,可以吗?”
“当然可以”
“你刚才念遗嘱时,我发现遗嘱的最后一页上有一串数字。”
“确实如此,”贝尔纳先生回答说,并且把写有数字的那一页递给拉乌尔,“不过,这些数字可能是偶然写上去的。当时,蒙代修先生也许正忙于其它的事,就把这些数字随便写在这儿了。我审阅了这些数字之后,认为这些数字和蒙代修先生遗嘱上的条款没有关系。你看,这些数字是在蒙代修先生署名下面很低的地方,写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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