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外国名著 > 亚瑟·罗平与福尔摩斯 > 一、一半就够了

一、一半就够了(2/4)

拥过去。拉尔波瓦先生还在报纸上发表了数篇控诉文章,讲叙自己的遭遇:

事情不断发展,第十二天,拉尔彼瓦先生收到一封亚瑟-罗平的信,信封上写有“机密”二字。他越读,心里越不安:

“……情况很明显:我手里有一张彩票,但是我无权兑换它,您有兑换权,手里又没有彩票。因此,我们俩谁也离不开谁。

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咱们平分吧!五十万归您,五十万归我。

这是个公正的决定,也是个必须立即采纳的决定。没有太多时间让您讨价还价,您必须顺应形势。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星期五早晨,我希望在《法兰西回声报》小广告栏里看见一个致亚森-罗先生的通知,不必署名,用词也要隐晦。内容是无条件地接受我的建议。

在此情况下,你可以立即拿回彩票并兑换一百万——给我留下五十万,到时候用告诉您的方法把钱交给我。

如果您拒绝,我就要为同样结果做出自己的安排,但是,除了您的固执会招致更多烦恼之外,还要扣去二万五千法郎做补偿费用。

如蒙同意,不胜感激之至。

亚瑟-罗平

拉尔波瓦先生收到信后,满腔怒火公布了这封信,还让别人把它抄下来,在一群记者面前大声断言:

“他什么也捞不到!和我平分我的东西,休想!如果他愿意,他就把彩票撕了吧!”

“有五十万法郎总比一文没有强多了。”

“这件事关系到我的权利,我要在法庭上确立这个权利。”

“您要控告亚瑟-罗平?这也太滑稽了。”

“反正我要干到底!”

人们开始打赌,一部分人认为亚瑟-罗平要用行动压服拉尔波瓦先生。另一部分人认为罗平仅是说说而已。不过大家有一种共同的担心,争斗双方的力量太悬珠了。

星期五,人们争相传阅《法兰西回声报》,焦灼地查看第五版的广告栏,没有一行字是写给亚瑟-罗平先生的。拉尔波瓦先生以沉默回答了亚瑟-罗平的挑战,这是正式宣战。

当晚,人们从报上得知,拉尔波瓦小姐被绑架了。

在亚瑟-罗平面前,似乎不存在任何障碍。

据女仆作证,苏珊是9点40分出门的。10点5分,父亲下课后,没有看见她象往常那样等在人行道上。那么,一切都是在苏珊从家走到学校门口或学校附近这短短20分钟里发生的。

人们四处查询,一个食品杂货商店说他曾给一辆从巴黎来的小汽车加过油,除司机外,车上还不一位金发女郎——头耀眼的金发。证人特别强调说。一小时后,车从凡尔赛开回来,由于交通拥挤,这车也减了速,结果,商人看到,在金发女郎身边,又多了一个女郎。她穿着栗色服装,蒙着面纱。毋庸置疑,她就是苏珊-拉尔波瓦小姐。

根据商人提供的汽车的特征——深兰色、24马力、波戎牌——人们终于找到了大车库女经理鲍博一华尔瑟尔夫人,从她那里了解到了绑架者的一点情况。星期五上午,她把这辆车按一天计价租给了一位金发女郎,但她再没有看见这位女郎。她还提供了头一天雇这辆车的司机名叫欧内斯特。但他一开回来后也不见了。

“怎么找他?”

“可以向推荐他的人打听。喏,这是他们的姓名、住址。”

对这些人逐个登门拜访后,人们才知道,他们谁也不认识一个欧内斯特的人。

刚一交手就遭横祸的拉尔波瓦先生再也没有战斗力了。自从女儿失踪后,他万分内疚,后悔不迭,屈服了。

《法兰西回声报》登出一条简短的声明。

罗平胜利了。昼夜战争终于结束了。

两天后,拉尔波瓦先生进了地产信贷银行的院子。在被引见给总裁后,他递上了23组514号彩票。总裁吓了一跳,但拉尔波瓦先生强调说是自己一时放失了向。他还提供了司令官的那封信。

“好极了。我们首先要把这些文件存档,用两周时间进行核实,您接到我的通知后就到我们银行出纳台来领钱。先生,从现在起到那时,如果您保持沉默,对您很有好处。”

拉尔波瓦什么也没说,总裁也缄口不谈此事,可是,这属于那种即使没有任何人泄密,也保守不住的秘密。大家很快就知道了,亚瑟-罗平居然敢把23组514号彩票递给拉尔波瓦先生。人们惊愕不已,又不得不肃然起敬。可是,如果那姑娘逃走了呢?如果人们能我回被扣押的人质呢,

可是,谁也找不到她,而且,她也没有逃跑!

不用说亚瑟-罗平赢了第一局。目前,拉尔波瓦小姐还在他手里,显然,只有给他五十万法郎,他才会放她回来。这个交换在什么地方进行?如何进行?肯定要事先定好时间、地点。谁能阻止拉尔彼瓦先生向警方报告呢?他用这种方法是否可以得到金钱又能我回女儿呢?

记者采访了这位教师。他心情沮丧,一言不发,今人难以捉摸。

记者又去围攻德蒂南先生,他也同样谨慎。

亚瑟-罗平已经再次收紧了渔网的网口。警方在拉尔波瓦先生身边布置警戒,日夜监视。只有一种可能的结局,逮捕亚瑟-罗平取胜,这桩公案可笑地流产。

3月12日,星期三,拉尔波瓦先生收到一封信,装在这个普通信封里的正是地产信贷银行的通知。

星期四下午一点,他坐上开往巴黎的火车,两点,1000张一千张法郎面值的钞票交到了他手里。

当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清点钞票时——这可是苏珊的赎身费呀!——在一辆停在离银行大门不远的汽车里,有两个男人在谈话。其中一位头发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