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引证别人的话呢?”
“现在你是在进行人身攻击了。”特德说道。
“哦,我至少还没有否认过你的研究领域是有用的,”诺曼说道,“尽管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出相反意见。天体物理学家往往把注意力集中到遥远的太空,作为逃避现实生命世界的手段。既然天体物理学中还没有任何东西最后被证明——”
“——那完全是捏造的。”特德说道。
“——够啦!够啦!”巴恩斯用拳头捶着桌子,一边说道。他们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
诺曼还是满腔怒火,然而他也感到窘迫。特德使我恼火了,他思忖道。他终于使我发脾气了。而且他以最简单的方法达到了目的,那就是攻击我的研究领域。诺曼心里纳闷,为什么他的攻击奏效了。在他这一生中,他在大学里一次又一次地不得不听着“理性的”科学家们——物理学家和化学家们——耐心地对他解释心理学其实算不了什么,可是与此同时,这些家伙却一次又一次地离婚,他们的妻子婚外情不断,他们的孩子屡屡自杀或吸毒。他对这些争论早就不理会了。
然而特德却使他变得气急败坏。
“——回到目前要处理的事务上来,”巴恩斯说道,“问题是:我们想问这个家伙什么?”
我们想问这个家伙什么?
他们盯着屏幕。
“呃——噢。”巴恩斯说道。
呃噢。
“这是不是我的意思?”
这是不是我所认为的意思?
特德猛地推一下控制台,站起身来。他大声问道:“杰里,明白我现在说的话吗?”
能,特德。
“了不得,”巴恩斯摇摇头说道,“真是了不得。”
我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