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块?……这不就得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
陶然躲开小雨的眼睛,嘟囔着:“小雨,就我个人来说,非常非常地理解你,也不觉着你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绝对实话。那天就是为这个我和他吵了一大架,不信你问他。……但是你不可能要求人人都跟我似的,应该说,实事求是地说,大部分的人,对你的这种做法,是持反对意见的——”
小雨生气了:“我到底做什么啦!”
陶然更生气:“小雨你这就没劲了!”
小雨说:“我什么都没做!事情根本就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样!”
陶然冷笑一下:“是吗?那我就不明白了,沈平那样的一个人,护士长说话,一个典型的商人,凭着什么付你一个月八千块钱的工资!”
小雨盯着陶然,眼里像要冒火,她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说什么都是徒劳,猛地,她伸出双手狠狠地一推陶然,把陶然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夜班医生的床上,然后头也不回走了。徐亮愣住。陶然也愣住,坐那半天没动。“我怎么总碰上这么些事,两头不是人,猪八戒!”这时徐亮冷冷地:“没事你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陶然慢慢起身,向外走,全身一阵冰凉。
小雨回到家里,用钥匙开门,门自开,她一惊,叫:“会扬?”没听到回答。家里一片漆黑。她开了灯,吓一跳,会扬赫然坐在客厅沙发的正中央。
“怎么不开灯?……刚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去哪了?”
“等你你不回来,就去了医院看了看陶然。”
“我不是问刚才,我是问这一段时间,你去哪了。”
“不是告诉你了吗?”
会扬冷冷地笑了。小雨紧张地看他。极静。这期间起风了,风刮起了窗帘,窗帘飞舞,沉默的会扬突然叹了口气,转身去关窗子,外面下雨了,他凝神看着越来越大的漆黑的雨幕,动作极慢地关好上窗子。再回过头来时,脸上的愤怒已变成了深深的忧伤。
“……去睡吧。”他说,“这段日子你辛苦了。”
小雨满怀希望:“一块睡吧。时间不早了。”
“你去睡,我还不想睡。”
小雨撒娇地抱着他的胳膊:“一块嘛!”
会扬抽回胳膊:“你去睡。”
小雨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你相信那些话,是不是?……这样吧,我问最后一遍,你如果还是不回答,就说明你相信。……你相信,是不是?”会扬沉默。小雨睁大眼睛看他,突然转身冲出了家门。这时候,外面大雨如注。会扬愣了愣,追了出去。
雨夜,小雨打车走。会扬打上了其后的一辆车走,对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司机是个乐天派:“追前面打车那女的?……老婆还是女朋友?……兄弟,我还告诉你说,这女人啊,像影子,你追她就跑,你跑她就追……”会扬对所有问题所有话一律不答。这个时候司机再多话也无话了,闷头开车追了上去。
6.沈总示爱,小雨抗拒
小雨去公司找沈平。分手前沈平说他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他不在京期间的业务,大概需要干一个通宵。他是一个精力过人的人,他的精力来自于他的睡眠。他属于那种有“睡眠天赋”的人。需要的时候,几天不睡;同样,只要需要,一睡几天。天大的愁事,只要想睡,上床就着。脑袋里仿佛安了个开关,一按开,立刻就醒,一按关,马上就睡。
公司里阒无人声,正利于工作,沈平伏案全神贯注。突然,敲门声大起。他不无奇怪地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湿淋淋的小雨。
“小雨?!”小雨进去,沈平跟进,门都没顾得完全关上。“怎么回事?”小雨不说话。沈平从衣架上拿下挂在上面他的一件T恤扔给小雨,“擦擦头发!”完了又拿起刚买的还没拆封的另一件扔过去,“完了换上这件。会感冒的。”小雨一直不说话,也不动。于是沈平走过去,拿起衣服试图亲自给她擦头发。小雨像被什么蛰了似的尖叫一声跳开:“别碰我!”她的激烈反应倒把沈平吓一大跳。
屋外,会扬赶到了,下意识避在门的一侧,静听。
屋内,沈平明白了,看着小雨。平静地:“告诉我,小雨,发生了什么事?”
小雨嘴唇哆嗦得说话十分困难:“您……为什么?”
沈平无辜地:“我怎么啦?”
“今天刚回北京,就发现……就发现全世界的人都在说我和您、和您……”她说不下去了。
“坐,小雨,坐。”小雨不坐,他坚持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张罗着给她倒热水,“我明白了。在此我要纠正你两点。首先,你把问题过分夸大了,并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在说……”
小雨伤心地哭泣着:“对我来说就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对我来说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门外,会扬屏息静气听。
沈平说:“好吧好吧就算是这样。我要纠正的第二点是,你对我的误解。…你三更半夜冒着大雨跑来,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认为是我散布了些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逼你就范?那我还告诉你,这不是我的风格。我从不逼人做什么,尤其在男女的事情上,在这件事上,我追求的是心心相印两情相悦,我不是流氓不是嫖客。再者,我的为人你也应该清楚,光明磊落,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那他们根据什么要这样说?”
沈平沉默了一会:“根据……常识吧。”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知道我去了哪里,跟谁一块去的?”
沈平提醒她:“别忘了,你们护士长李晓是我的前妻!”
小雨恍然大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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