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伟大的木姆里克”如今不在任何一处指出的秘密地点。它根本在别的地方。在这炎热的六月天又爆发玫瑰战争的基本原因之一,正是由于红玫瑰方面忍不住要弄清楚这秘密地点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要捉住白玫瑰司令作为人质,弄清楚这地点大概就不太困难了!
“我们很快就救你出来!”埃娃-洛塔和卡莱答应过。对他们的司令的确需要鼓励的话,因为有力的手正在把他拉去逼供——关于“伟大的木姆里克”和暗话。“Wow―o zoz―en―mom―e yoy―e bob―u gog―ao―sos―u tot―a―mom―en!
(我怎么也不会告诉他们!)”他走过关着他两个伙伴的房间门前时,英勇地大声叫道。“你等着吧,你这么咯咯咯咯地叫不长了!”西克斯滕威胁他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我们要你说出所有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吧!
”“坚持住,别泄气!”卡莱大叫。“顶住!顶住!我们很快就来了!”埃娃-洛塔大叫。透过锁着的门传来他们司令高傲的话:“白玫瑰万岁!”接着:“放开手!我自己走。我准备好了,我的先生们!”他们再听不见声音了。
他们的牢房里一片死静。敌人离开这房子,把他们的司令带走了。虽然红玫瑰方面威胁说,卡莱和埃娃-洛塔要在牢里待到发霉长毛的时候,但这话当然不能从字面上去理解。甚至在玫瑰战争中也不能不考虑到一个 非常麻烦伤脑筋的因素,叫做“父母”。
高贵的骑士们实在懊恼,在战斗到了最紧张的关头,却不得不丢掉一切,回家去吃肉丸子和蜜饯。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父母 死脑筋,老认为孩子们无论如何也得准时吃饭。在玫瑰战争中也只好迁就父母的这种无理要求,要不然,所有的军事活动都会给破坏掉。
因为父母对这类事情极不理解,在发动“伟大的木姆里克” 争夺决战的当天晚上,他们会突然禁止孩子们离家。即使父母有时会想起他们小时候在“高草原”的游戏,这犹如一闪亮光照亮了他们已经模糊的记忆,但他们还是 丝毫不理解什么叫“伟大的木姆里克”。
红玫瑰军带走了安德尔斯,把卡莱和埃娃-洛塔锁在没有人住的这座空屋的空房间里,要让他们挨饿,这就是说,俘虏们要饿两个钟头,也就是饿到 晚上七点钟。到七点钟,食品杂货店掌柜、面包师傅以及城里所有人家的桌子就要摆好晚饭。
在这个时间以前,西克斯滕就得派本卡或者荣特悄悄地去打开监狱的 门。因为卡莱和埃娃-洛塔正在静静地等着俄死。可这样愚蠢地被捉住——真是太岂有此理了!而且这给了红玫瑰方面巨大的、真正是绝对的优势,再加上他们如今还俘虏了白玫瑰的首领。
连“伟大的木姆里克”在白玫瑰军手里也不能补偿这一失败。埃娃-洛塔绝望地看着窗外离去的那些人影。白玫瑰的首领走了,敌人围住了他……胜利者迈着军人步伐穿过“高草原”向城里走去。他们很快就不见了。“真想知道他们把他带到哪里去。
”埃娃-洛塔说。“当然带到西克斯滕的汽车房去,”卡莱说,再关心地加上一句:“现在有张报纸什么的就好了……”“报纸!”埃娃-洛塔气愤地叫起来,“报纸有什么用——这会儿该想想怎么能够出去!”“一点不错,”卡莱说,“咱们得出去。
正因为这个缘故我需要报纸。”“你不是想读一读怎么爬墙吧?”埃娃-洛塔把头伸出窗子,看着离地面远不远。“跳下去准摔个粉身碎骨,”她说,“可怎么办呢?”卡莱兴高采烈地吹了一声口哨。“壁纸!我一点没想到它,可它正合用!
”他果断地撕下墙上一片飘动着的壁纸。埃娃-洛塔惊讶地看着他。“在十八世纪,这准是非常漂亮的壁纸。”卡莱说。他蹲下来,把撕下的那片壁纸塞到门底下。“这是侦探的起码常识。”他说着从口袋掏出削笔刀。卡莱打开小刀,用它小心地挖锁孔。
门外哐啷一声:是钥匙掉在地上了。卡莱把那片壁纸拉回来。一点不错——壁纸上躺着那把钥匙。它正好落到它该落的地方。“我说过了——这是侦探的起码常识。”大侦探布吕姆克维斯特再说一遍,让埃娃-洛塔知道,作为侦探,他随时都要用种种巧妙办法打开锁着的门。
“噢,卡莱,你多么能干啊!”埃娃-洛塔大声赞美说。卡莱打开门。他们自由了。“等一等!咱们先得向红玫瑰他们说声抱歉再走。”卡莱忽然想起来说。他从他胀鼓鼓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铅笔头,把它递给埃娃-洛塔。她在那片壁纸的反面写道:红玫瑰的笨蛋们!
你们要我们发霉长毛的做法,可耻地破产了。我们等发霉长毛正好等了五分三十秒,可现在我们得走了。可怜的饭桶们,你们难道不知道白玫瑰的人能够穿过墙出去吗?他们把窗子关严,下了闩。接着他们从外面锁上门,让钥匙仍旧留在锁里,那封告别信挂在门把上。
“他们这就要大伤脑筋了!窗子从里面锁着,门从外面锁着,让他们去猜猜咱们是怎么走掉的吧!”埃娃-洛塔高兴得呼呼哼哼起来。“白玫瑰得分。”卡莱说。安德尔斯不在汽车房里。卡莱和埃娃-洛塔小心翼翼地上那儿去侦察,想看看怎么救他。
可汽车房里静静的,空空的。西克斯滕的妈妈在园子里晾衣服。“您不知道西克斯滕在哪儿吗?”埃娃-洛塔问她。“他不久前还在这儿,”邮局局长太太回答说,“跟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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