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安德尔斯和本卡在一起。”看来红玫瑰的人把他们的俘虏带到了更可靠的地方。可带到哪儿去了呢?答案不要花很多时间就找到了。卡莱第一个得到答案。草上插着一把芬兰小刀,它把一张小纸片插在地上。卡莱和埃娃-洛塔马上认出这把小刀是安德尔斯的。
他们在小纸片上只读到一个名字:“荣特”。白玫瑰首领竟能利用机会给自己的伙伴留下这简单明了的通知。卡莱皱紧眉头沉思。“荣特……”他念道。“这只能是一个意思:安德尔斯给关在荣特的家里。”“很清楚,既然写的是‘荣特’,就不可能是在本卡家里。
”埃娃-洛塔说。卡莱不说话。荣特住的那部分城区叫做“骗子岗”。不能说“骗子岗”的那些小房屋里住着城里的优秀人物。可荣特也根本不打算属于这些人。他很满意他爸爸那 间破旧小房子:一个房间一个厨房,还有顶楼上一个斗室。
说实在的,上面只有夏天能住,冬天太冷了。可现在是七月,在顶楼上热得象在拷问间了,这正好适合用 来逼供。荣特是顶楼的完全主人:他睡在一张行军床上,这里有他自己用糖箱做的书架,荣特在书架上放着惊险小说、收集的邮票和其他宝贝。
任何一个国王喜欢他的宫殿都绝对赶不上荣特喜欢他这个顶楼小房间。里面是一动不动的炎热空气,天花板下嗡嗡地飞着苍蝇。红玫瑰的人就把安德尔斯带到了这里。凑巧荣特的爸爸和妈妈今天进了城,他们在城里有一小块地。
他们带去吃的,打算在那里待相当久。荣特得自己安排生活,饿了烧香肠土豆吃。因为西克斯滕的妈妈就在做红玫瑰司令部的汽车房前面晾衣服,西克斯滕于是决定,用荣特在“骗子岗”的顶楼小房间来逼供再合适也没有了。卡莱和埃娃-洛塔商量了一下。
当然可以马上去救,可是经过很好的考虑,他们觉得稍微等一等更明智。现在就让红玫瑰看见他们,那简直是愚蠢。不久就吃晚饭了。西克斯滕很快就要派本卡或者荣特上“庄园”去。本卡或者荣特这就要张大嘴巴站在那里,让卡莱和埃娃-洛塔逃走的事给吓昏了头。
想到这一 点,卡莱和埃娃-洛塔高兴得无法形容。这件事情遭到破坏就太可惜了!卡莱和埃娃-洛塔决定吃过晚饭再去救安德尔斯。此外他们也很清楚,安德尔斯经过保证会得到允许回家吃饭。到那里去救他,而到了那里该救的人倒毫无留难地回家吃饭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降低搭救的意义呢?
“还有,”卡莱说。“去窥探一个在屋子的人最好是在天黑后,这时房间里点着灯,窗帘还没放下,这件事只要懂点侦探常识的人都知道。”“可荣特家没窗帘。”埃娃-洛塔反驳他说。“那不是更好吗?”卡莱说。“可顶楼的窗子那么高咱们怎么能看到窗子里呢?
”埃娃-洛塔问道。“我的腿当然长,可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你侦探书一点没读过,”卡莱教训她,“比方说,斯德哥尔摩的侦探是怎么干的?要观察三楼房间,那里有罪犯,他们就一定到街对面的房间去观察,最好是在四楼,比罪犯们待的地方高一点。
然后拿望远镜一直对着坏蛋们看,直看到窗帘放下来。”“我要是坏人,就先放窗帘再开电灯,”埃娃-洛塔很快地想出来了。“再说,依你看咱们上什么房间去观察荣特呢?”这一点卡莱可没想到。说到进别人的家,斯德哥尔摩的侦探比较方便,只要拿出警察证章给人家看看就成。
卡莱和埃娃-洛塔就没那么方便了。特别 是荣特家对面根本没有房子,因为他家前面是条河。荣特家旁边倒有一座房子——格伦老头的两层破楼房。格伦老头这座破旧房子楼下是家油漆店,他自己住二楼。“可怎么进格伦老头的房间呢?
”卡莱想。“进他家去,彬彬有礼地问他一声:是不是可以借用您的窗子看看外面啊?”卡莱自己也明白这是个荒唐的主意。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问题:荣特和格伦老头两家虽然边墙对着边墙,可惜格伦老头楼上没有窗子对着荣特家这一边。
“我有办法了,”埃娃-洛塔说,“咱们爬到格伦老头家的屋顶上去——只有这个办法。”卡莱称赞地看看她。“你根本没读过侦探书,能想到这一点,确实不算笨。”对,上格伦老头家的屋顶——这个主意不错!那儿比荣特的顶楼高得多,观察起来方便。
而且荣特家没窗帘。好极了的观察地点。卡莱和埃娃-洛塔轻松地回家吃晚饭去了。过了两小时,他们悄悄地在“骗子岗”走,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围很静。紧挨着的小木屋互相挤着。房屋之间还保存着七月烈日余下的热气。
整个“骗子岗”笼罩着闷热的浓浓暮色。黑暗不时被开着过夏夜的小窗或者门里透出来的亮光切开。黑暗中充满了气味。小猫、炸鲱鱼和咖啡的气味,还混和着盛开的茉莉花熏人的香气和早该装走的垃圾堆的同样熏人的臭气。一片寂静…
…小巷里一个人也没有。“骗子岗”的居民晚上通常在家里。白天干了一天活,现在他们正围在家里的灶旁,在窄小的厨房里享受安宁和休息的乐趣,咖啡壶在煤气灶上卜卜响,窗台上开着天竺葵。夜间在“骗子岗”走路的人用不着害怕碰到一个生灵。
“静得象在坟墓里一样。”卡莱说。他这话说得不错。只偶尔听到点着灯的窗里传来点嗡嗡的人声。远处什么地方狗吠两声就马上精下来了。哪儿传来不和谐的口琴声,很快又不响了,显得更加寂静。可是荣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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