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4)

同。他们大概会说,他好几次试图炸掉自己和整个房子,为的是满足他研究的好奇心而又缺乏正确的知识。可假象谈话对手不想理会父母们固有的怀疑态度。他很有兴趣地看着大侦探从架子上拿下仪器、酒精灯、玻璃管和罐子。

“布吕姆克维斯特先生,这个实验怎么做呢?”他着急地问。大侦探正等着机会开导自己的谈话对手。“我们首先需要一个仪器来取得氢,”他郑重其事地说,“就是它。这是一个普通的烧瓶,我在它里面倒进硫酸,放几块锌。

这样就制成了氢,对 吗?假使现在在这里放进任何形状的砷,就会得到H2As的气体——甲砷酸。气体为了干燥从这里进到放着干氯化钙的管子里,然后又进到这窄管里。到了这里, 我们用酒精灯把气体加热,气体就分解为氢和纯砷,砷沉淀在管壁上,形成一层很薄的闪光的深灰色东西。

这就叫做砷晶体——我希望您听到过这个名称吧,年轻的 朋友?”他的年轻朋友根本没听说过,可始终兴趣很浓地看着他做所有这些实验。“可别忘了——我根本没有断定这块巧克力糖里确实有砷,”当卡莱最后点酒精灯的时候说,“我只是为了维持社会秩序才做这个小小的实验,并且真心希望我的怀疑是没有根据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大侦探埋头实验,完全把他的年轻朋友给忘了。玻璃管热起来。卡莱掰下一小块巧克力糖,通过漏斗扔进烧瓶,然后屏住呼吸等着。这是什么?这正是它!砷晶体!可怕的证据,这证明他是对的。卡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盯住试管看。

他一直在他的心底里怀疑。现在怀疑消除了。这就是说……这就是说有可怕的事情!他用哆嗦着的手熄掉了酒精炉。假象谈话对手已经不在了。当大侦探又变回害怕的小卡莱这工夫,他不见了。过了一会儿,窗下的口哨——白玫瑰规定的信号——叫醒了安德尔斯。

他瞌睡朦胧的脸在窗台上的天竺葵和橡皮树之间出现。卡莱站在作坊旁边向他招手。“房子着火了还是怎么的?”安德尔斯说。“你干吗这么早就把人吵醒啦?”“别叨唠了,出来吧!”卡莱打断了他的话说。安德尔斯最后走下楼来,卡莱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把那块巧克力糖给贝波之前尝过吗?

”安德尔斯惊奇得鼓起了眼睛。“你早晨七点钟跑到这里来,就为了问我这句话吗?”他说。“对,因为巧克力糖里有砷这种毒药。”卡莱镇静沉着地告诉他。安德尔斯的脸拉长了,苍白了。“我已经记不起来,”他低声说。“哦,对了,我舔了手指头…

…我把‘伟大的木姆里克’搁到裤子口袋里那粘糊糊的东西上了。你断定……”“对,”卡莱冷冷地说,“现在咱们上警察局去。”一路上他告诉安德尔斯他进行的实验和发现的可怕结果。两个朋友想到埃娃-洛塔,他们一生中心情从来没有这样阴沉过。

他们决定暂时什么都不用告诉埃娃-洛塔。接着安德尔斯想到贝波。“都是我害了它,”他说着简直要哭出来。“万一贝波死了,我就再也没脸见西克斯滕了!”“贝波不会死。你也知道,兽医说过了,”卡莱安慰他,“给它吃了一大堆药,洗了胃,该做的都做了。

还算好,吃那块巧克力糖的是贝波而不是你和埃娃-洛塔。”“也不是你。”安德尔斯加上一句。他们两个人哆嗦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当他们拐弯到警察局的时候,安德尔斯说。“什么事?”卡莱问。

“卡莱,你应该插手这件事。不然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一开头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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