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好象是有什么协议一样。豪登不自然地说道:“我想我应为这个感谢你。”他看了看手中的信封。
“我劝你别谢。那样会使我们俩都处于尴尬境地的。”博纳·戴茨伸出手去。“我想我们又要变成对手了,马上。将会有互相谩骂,从来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私人关系。”
豪登握住对方伸出的手。“不,”他说道。“不会变成私人关系的。”他觉得,尽管博纳·戴茨一向很瘦弱,但他今天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高大。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飞逝,总理手中拿着一叠纸急速地走进他的议会办公室。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办公室里有4个人在等他:理查森和米莉,刚才到这里的玛格丽特·豪登,还有艾略特·布劳瑟。这位行政助理正焦急地看着手表。
“还有时间,”豪登厉声说道。“可是刚够。”他对玛格丽特说道,“你在里面等我好吗,亲爱的?”当她进到里间办公室去时,他从那叠纸中抽出理查森送给他的电传。那是关于温哥华法庭裁决的报告:释放杜瓦尔、法官训斥埃德加·克雷默等。他在刚才返回议会大厅的路上已经看过了。
“很不妙,”理查森开始说道。“但我们还可以挽救……”
“我知道,”豪登打断了他的话。“我正准备这么做。”
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可以行动自由了的感觉。虽然哈维·沃伦德的事情是个悲剧,但对他本人的威胁总算去除了。沃伦德的辞职书现在就在他的手里,虽然写得极不工整,但照样有效。
他告诉党务指导说:“今天下午向新闻界发表一项声明,宣布政府将立即给杜瓦尔颁发临时签证。你还可以引用我的话,说我保证不对温哥华法庭的裁决进行上诉,并且不再企图驱逐杜瓦尔。而且根据我本人的建议,政府内阁将考虑发布行政命令,尽快给杜瓦尔以完全的移民待遇。你还可以加上几句,说本政府一贯尊重法庭的权力和人权,等等,都清楚了吗?”
理查森赞同地点点头。“完全清楚。这么干就对了。”
“还有,”豪登的话语脱口而出,并且是命令的口气。“你不能直接引用我下面的话,但你要人们理解为,克雷默这个人已经被停职了,并且将被召回接受处分。而且你要使他们觉得,克雷默在杜瓦尔事件中从头至尾一直向政府搞假汇报,如此这般,好不好?”
“好,”理查森说道,“的确非常好。”
总理猛地转向行政助理,命令道:“保证刚才说的话得到执行。通知移民部副部长,就说那是我的指示。你还可以说,就我的看法,克雷默已不再适合担任负责的职务。”
“是,先生。”布劳瑟说道。
“你还可以告诉副部长,沃伦德先生的身体不适,我将于明天任命一个代理部长。到时候你提醒我。”
“是,先生。”布劳瑟在迅速地写着。
总理停下来喘了口气。
“还有这个,”米莉插进来说。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递过来一张外交部刚刚转来的电报。它是加拿大驻伦敦的高级代表打来的,上面的开头写着,“女王陛下庄严地同意接受邀请……”
女王要来了。
这会有帮助的,豪登想道,帮助太大了。他迅速地计算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将于明天在议会宣布。”今天还不成熟,但如果在联合宪章宣布之后的明天宣布,那将意味着皇室的支持。而到明天,当联合宪章的消息传到伦敦时,白金汉宫已来不及重新考虑了……
“内阁中有人辞职了。”米莉认真地说道。“是你预料到的那6个人。”她把辞职书夹在了一起。他看见最上面那张有艾德里安的签名。
“把它交给我,我马上提交议会。”豪登想,没有必要拖延。对这种形势必须正面迎战。他对米莉说:“这里还有一份辞职书,但把它留在这里。”他手里的一叠纸中抽出沃伦德的辞职书,指示道:“我们先搁置几天再说。”没有必要张扬进一步的分裂;而且沃伦德的辞职也不是因为联合宪章。可以等一个星期,然后再宣布沃伦德由于健康原因辞职。他想,这一回的原因可是真的。
他又想起一件事。他转向布赖恩·理查森。“我要你搞一点情报。在过去的几天里,反对党领袖接待了一个非官方的美国代表团,包括两个参议员和一个众议员,他们还代表着别人。我要你弄清名字、日期、地点;他们在哪会面的,他们是谁,以及任何其它你能搞到的情报。”
党务指导点点头。“我试试看吧,不会太困难的。”
豪登想,他可以在辩论中使用这一情报,作为攻击博纳·戴茨的武器。他与美国总统的会见是公开的,而戴茨的会见则可以被认为是偷偷摸摸的。如果加以扩大和渲染,它便会带有密谋的味道。人民是不喜欢这种事的,而这种事由他本人揭露则是最为有力的。他打消了内心的一阵良心责备。博纳·戴茨可以追求宽容这一崇高的自我感觉,但作为一个领袖和正为自己的政治生命而斗争的总理,他享受不起这种奢侈。
艾略特·布劳瑟紧张地说道:“时间……”
豪登点点头。他走进办公室里间,把门关上。
玛格丽特正站在窗边。她转过身,笑了。刚才当她被排除在外面的事情之外时,她感到自己又被抛弃在一边了,感到他竟有些事情只能对别人说而不能对她讲。她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她的生活的模式,有些藩篱永远不许她象米莉那样穿越。但也许这是由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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