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怎样创造出『融资』的境界,要靠人巧夺天工,再靠科技夺人工,再靠人合而为一,异曲同工,有机器人附体,又不是机器人,我们要的,是这种境界,对吗?」
「对。」
「这境界的轮廓,我们已经描得出来了,就是把小机器人,所谓晶片、芯片等等都算,植入自然人,使自然人快脑加鞭,用机器智能凌驾人类智能,尤其在运算方面,以一台一千美金的计算机为例,它就相当于一千个人类大脑,每秒以一千乘二亿亿运算,相当于每秒二乘十的十九次方次。基本上,人脑已经靠边站了。我们关心的,只是靠边站了的人脑,还保有了多少非它不可的比例,也就是说,你柰米再神气,也奈何不了我人类这一残留的特区,并且,就靠这一点残留,人类能正确诠释Timeflieslikeanarrow之后,进一步指出这是一句陈腔滥套的句子,人类能在电脑大作运算的同时,走出这种格局,重新扫描出Timeflieslike“what”,电脑永远做不到这一点。」
「对!你说得全对。」
「最后,可说是最要命的,电脑不知道『光阴如箭』『岁月如矢』是烂句子,也无法正确分析Timeflieslikeanarrow,分析了半天,排列组合了好一阵子,最后闹出了哭笑不得。上面这个例子,给了我们信心,我们不是一无是处了,我们真的知道了anarrow。说到anarrow,我背一段英国天文学家SirArthurEddington(亚瑟·艾丁顿)的描绘吧!Letusdrawanarrowarbitrarily.Ifaswefollowthearrowwefindmoreandmoreoftherandomelementintheworld,thenthearrowispointingtowardsthefuture;iftherandomelementdecreasesthearrowpointstowardsthepast…Ishallusethephrase“time’sarrow”toexpressthisone-waypropertyoftimewhichhasnoanalogueinspace.让time’sarrow(时矢)穿过模特儿的约定吧,不管是那一天,让它穿过,不一定是星期六,也不一定不是星期六,我们都随着therandomelement(随缘兰因)去如影随箭吧。也许看不到影子,有什么关系,我们就做影子吧。影子是只留数字,不留时间的。二○○七年,在磺溪之畔,没有了时间,只有time’sarrow,你和我。」说着,朱仑过来,倒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