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量再现原文,使用了“美滋味”中的“美滋”,有点不好理解,大家见谅——译者小插花)的话,就不会受女孩子欢迎哦之类。听了后,楸瑛他们真的跑到茶屋去实验,结果弄得女孩子都落荒而逃,想忘也忘不了的惨痛回忆啊——楸瑛愤然跑去抗议,但他大笑后知道结果又被他耍了。
就算面对蓝家本家也无动于衷的变态大叔。当知道这个变态大叔就是这个国家最显赫的大官蓝州州牧的时候,自己曾真心认为这个国家已经完了,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已经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又还是兵部尚书,您不能挤出点儿威严来吗?
」「你这个傻蛋!我威严多得天上乱飘,就像闷屁一样,放的话周围的人就倒霉,所以说还是不放的好呐。不懂我独创的威严的人还远远修行不够呐,小鬼」叼着未加烟草的烟管,抿嘴一笑的样子,说实话还真有点英俊帅气。虽然极度不甘心,但是就算楸瑛做同样的动作也一点也帅不起来吧。
确实孙尚书不是没有威严,反而不论何种言语行动都能严丝合缝地与之相配。他随意的言语虽是爱挑刺儿,但却是忠言逆耳。其实并不只是贵族式的,他自成一派的风格和举止,让他与正统的贵族代表旺季相比也毫不逊色。现在楸瑛也赢不了。
楸瑛特意去拜访他,当然是有理由的。「您竟能知道我在蓝州被心仪的女孩子拒绝了这件事呢」「喂喂怎么了,你小子真的被甩了啊,哇哈哈哈!!」孙陵王大笑起来。楸瑛气得浑身直哆嗦。楸瑛被珠翠拒绝了——但是还没有正式告白所以还不算被甩——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也就是当时的司马迅以及缥家跟孙陵王有某种串通联系,这本来可以成为证据的——可是,孙陵王让人一点也搞不懂,好像白雷炎一样,决定性地不同,看起来直爽无欺,内心却绝对不对人敞开。
「孙尚书」「是的是的,不行不行。小鬼还是快回家吧」「在下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是想要回将军职位吧,别开玩笑了。你自己辞了,现在恬不知耻地跑回来要求官复原职,你这小算盘打的,你以为这世上有那么多甜头等着你吗?
天真,太天真了!这杏子糖果都远比你懂得这世上的酸甜」孙尚书将琥珀色的糖果朝楸瑛丢过来,楸瑛反射性地接住一口吃下去,结果吓了一跳,糟了,以前的老毛病犯了——孙陵王任蓝州州牧的时期,经常如此笑眯眯地朝楸瑛和迅丢糖果,就好像丢给池中锦鲤一样一边感到有趣地笑着一边丢。
与那时相同的笑脸,但是不同的是眼中亮着毫不相让的锐利光芒。孙尚书看着楸瑛,那眼神楸瑛似曾见过,曾经是蓝州州牧的他与三位兄长对峙时的眼神。「连一个蓝姓官吏也没带回来,还被逐出家门的你,已经不需要了」楸瑛眉头紧皱。
「听好了,小鬼,少给我自大。为什么那时候让你当了将军,只不过是因为你小子是唯一的蓝家直系罢了。把你弄成将军,上头也安心。自王位之乱以后,官吏们都神经质似的盯着红蓝两家的动向呢,成天想着得罪了他们怎么办~,又被抛弃的话怎么办~之类的,傻子一样」
孙尚书打开抽斗,取出装有烟丝的箱子,用习惯的动作给空烟管装上烟草,点着火,随着独特的香味,升腾起一缕紫烟。「所以说,不能再使用蓝家之名的除了自己谁也不是的小楸瑛是不被需要的,没用的。如果真的那么想回来的话,去向陛下哭诉『我还想做将军嘛』
吧。一定能满足你的。圣旨的话我也不能违逆。王又要装昏君了呐」又一粒糖果被弹了过来,楸瑛不管三七二十一放到嘴里。看着被自己愚弄到这种田地的楸瑛一言不发,孙尚书的笑脸稍稍起了点儿变化。「哼——,想着这种程度就垂头丧气,还是承认自己是笨蛋,乖乖地夹着尾巴灰头土脸地作罢。
怎么,看来回来后的小楸瑛稍微有点大人样儿了啊」含着两颗糖的嘴巴像松鼠似的咯吱咯吱地嚼着,同时楸瑛的眼睛紧紧地瞪着孙尚书。「——没什么。只是觉得人家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呀,糖果也好情报也好。正如孙尚书所言,在下又没工作又没钱又没住处,有的不过只是容貌、头脑和年轻而已」
「噗噗噗,好可怜呐——。真是像样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呢,叔叔同情得泪如雨下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老实巴交地把将军一职还回去,应该之后随便编个理由让弟弟龙莲咕咚一声倒地,然后自己就能以弟弟病危为理由暂时回家探亲了——现在楸瑛肠子都悔青了。
看透了他的心思的孙尚书爆笑起来。「真是的,你小子真是白费了聪明脑子一点也不转呐。还是说连一点滑头的小花招也使不出来的性格天生就是如此呢。不过这也算是你小子招人喜欢的缺点吧」「……完全辩解不通」「你就先给我老实回家暂时禁闭个几天。
那么想工作的话,这事暂告一段落之后,我再给你随便挑个州任命个武官。」楸瑛掷出了他的杀手锏。他悠悠地将一直藏在背在身后的手中的小盒子拿了出来,一下子呈现到孙尚书的面前。「孙尚书,实际上在下这里有蓝州原产的最高级烟草呢,年产量限定二十盒,让吸烟爱好者们垂涎三尺的,梦幻烟草——通称“蓝之梦”」
孙尚书的动作顿时“当机”。「……没骗我?」「当然没骗您」「……快给我看看」「作为交换,您必须给我找个职位」孙尚书扬起嘴角。「你真是在拼命呐,相当不象样哦,楸瑛」「我就是在拼命,所以就算不象样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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