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表情。谁都没有真正了解到王失去了什么。就连王自己也是一样。千疮百孔的心以及自己还欠缺的什么地方。假装着不知道而隐藏着的黑暗的一面。因为发觉到了那一面,有悠舜在就觉得会被弥补,所以觉得很安心。觉得。
但悠舜将一切都奉献出来后,自己还嫌不够,最终悠舜连生命都给了自己。旺季好像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这点和悠舜很像。和悠舜很像……王还是一副很难过的表情。似乎要表达出什么很强烈的感情。想要和旺季多说一些什么,比如迄今为止和谁都没有说过的一些话。
两人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因为太遥远才让人止步不前,但王想要飞跃过去,希望旺季不要走。但是嘴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感觉旺季要转身走了,王深吸了几口气,一句话突然冲口而出:“我把……悠舜给……杀……杀了啊!
”旺季虽然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过身来。只是稍稍抬起头,就好像是在叹气一般自语着:“嗯……这就是你尽全力去爱人的方式了吧。我知道的。这种事情……” 感觉像是在说没有办法。不说的话脑筋就不正常了——这就是你,尽全力爱人的方式了吧。
“即使拖着脚步也要前进,就算身上有压得站不起来的重量也好,如果想要到达悠舜所在的地方……”王突然抬起了头,发现旺季要走了。自己的腿不住地抖动,站在旺季后面抓着他的袖子。刹那间,觉得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但是…
…“旺季大人。时间到了……”旺季对着靠在门扉上的凌晏树点了点头,冷冷地将袖子给抽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这么撇下了孤零零的王。从这之后,旺季一直对王避而不见,就这样过了八年的时光。说不定就是从那时开始,王和亲信之间,开始有了一些偏离与不合。
连续几天,天气都异常地寒冷,可以感觉到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旺季大人,这是今天的药。因为您得了风寒,早起去照顾马儿的事就别去了吧。”晏树端着药说道。“你是啰啰嗦嗦的小姑子吗?”旺季从露台看出去,突然在庭院的角落里看到了叶子都掉光了,看起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梨树。
看着那个,旺季想起了悠舜。李花是悠舜故乡的白色小花。悠舜明明说过很讨厌李花,不知为何选了有李树的庵堂,于是旺季在自己的官邸里试着种了李树。种了之后,因为旺季来到庵堂和悠舜一起找春天,悠舜说是要作为回礼,正好在李花开放的时候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旺季的官邸。
想到这里,旺季稍稍笑了一下。这是他由始至终只是为了悠舜而种的,唯一一棵李树。看着在悠舜的灵柩旁呆呆地站着的那个王,旺季突然想起了戩华死的时候的事情。看到戩华的灵柩的时候,旺季没有哭成那个样子。王说是自己杀掉悠舜的,和第六妾妃那次一样的话。
旺季也是用同样的话回答了。但是其中的内涵已经有一半不同了。那是当时王自己尽全力对悠舜表达爱的方式,这是肯定的。为了埋葬掉满是空洞的自己的心,所以就觉得是自己杀了悠舜。这句话一半是对的,另一半是错的。悠舜也曾试着想要去传递些什么,大概王没能理解。
总有一天,有个人会来教他的,这天总会来到的吧。当然旺季是一点教的兴趣都没有。我杀了他,吗……当时见到灵柩的他有着深深的丧失无法测量清楚的丧失感……这种感觉,旺季也曾有过。即便这样,他和以前的旺季是不一样的。
“说起来,以前悠舜曾经说过‘要不去隐居吧’这样的话……” 倒好了吃药用的热水,晏树一副奇怪的表情:“悠舜说过?我不知道啊……啊,知道了。是在第六妾妃死了之后吗?”“对哦。你带着狐狸的面具出去了之后,有一年多没有回来了, “就算消失了一年以上,旺季大人也完全都没有来追查过我啊。
不管离家出走几次,也没有一次问过我理由……现在也是,为什么从朝廷回来,一次也没问过。” 晏树笑着,唰地一声,把一包药倒进了热水里泡开。这包药和之“所以啊,我才特别想要把一切都给结束掉呢……给,药汤。” 即使和之前喝的完全不同颜色的药汤,旺季也是什么都不问就喝掉了。
那苦味能让舌头发麻。“要不去隐居吧,这样啊……旺季大人完全不听我们三人说的话,对于清苑一派还是再等等看吧,我们那样的恳求,但是您还是出手了。” 旺季有些歉疚地喝着药汤。在庵里悠舜会那么说,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就这样让清苑随便去搞吧,你和我要不一起去隐居吧”,他是这么说的。在第六妾妃死后,想要一下子肃清清苑一派的念头被悠舜看穿之后,悠舜给了这个忠告,但是旺季没有听他的话。几个月后,作为“回礼”,悠舜来邀请他去看李花。
然后,很难得地,悠舜又对旺季提出了一个请求。“拜托你了,至少也等到我通过了国试之后,旺季大人。”对于旺季做的事很少有意见的悠舜竟然两次出言阻止,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时阻止旺季的,不只有悠舜。可以说是除了自己,全部人都在阻止。
就连貘也搞出一堆意义不明的理由来阻止,什么因为黄历上日子不好,所以要往后延期等等。当时,被称为年轻辈的第一名坐上御史大夫位置的旺季,虽然时不时就会和戩华发生冲突,所以被视为危险分子,但是即便这样有事没事就闹腾一下,可是看看朝廷的势力版图,就知道旺季派还只是一股小势力罢了。
另一边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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