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的男人,现在已经是个像样的王了。“但是,既然作为孤的宰相,绛攸没有说过一个字的话,那孤也不打算过问这件事情。”刘辉慢慢走向王座,有两个阴影走入了近卫羽林军将领中跪下了,并排的四省六部尚书侍郎们怀着这两年的紧张也跟着跪下来了。
想要弹劾宰相的彩八家代表和地方官纷纷像被暖风拂过的花一样垂着头跪下了。“看来你们改变主意不打算弹劾宰相了?那好,今天就这么算了,以后孤不准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时候,官吏都低着头,谁也不敢看王一眼。
“绛攸,这个朝廷什么都没有改变啊,就像这三年的凉夏一样。”“那是当然,”跪着的兵部尚书十三姬小声说道,“李宰相每天只工作不睡觉,顶着一张幽灵那样苍白的脸,谁~都会怀疑他要谋反的吧。工作狂到这种程度,就连御史大夫陆清雅当年当后宫监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猛啊。
”刑部尚书司马迅叹了一口气也说:“你还真是个劳碌命啊,虽然是国王任命的宰相……”正是因为这样,朝廷慢慢地对宰相有了怨言。不能因为宰相是王任命的这样轻率的理由,这两年一律拒绝所有人想要见王的请求。乌鸦看到拿着羽扇的宰相在王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什么,但它只听到紫刘辉开心的声音:“因为想看到绛攸啊~”脸色苍白的绛攸似乎想要阻止王到王座那儿,他挡在了王与王座之间。
但是乌鸦清楚,如果王站在眼前的话,绛攸一定会让出路来。因为就是这个王,放弃了最后的心愿,为了他回到这里来。——你为什么而活着呢?以前,他曾是愚蠢地尝试过很多次要从这个城里逃出去的第六公子。王微笑着对手持羽扇的宰相说:“孤回来了,幸好赶上了…
…”李绛攸手中的羽扇掉落了,他用双手扶着快要站不稳的王,但刘辉用干将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起来了。王座左边的璃樱看到刘辉后,脸变得煞白。从他两年前病倒开始,璃樱已经不知道探望过他多少次了,每次都只能看到他平静地躺在床上,似乎永远不会醒来的样子。
杜影月作为医生在宫中住了下来,香铃则是首席女官,因此璃樱深信,王一定会有醒来说话的一天。实际上,璃樱把自己觉得棘手的政事写在纸上放在王的枕边,之后桌子上就会出现带有王的字迹的回信。虽然璃樱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担心,但他总是极力让自己打消这些不详的预感。
他想,如果能恢复健康的话,睡多久都好啊。但是,今天他才第一次意识到,他连这种程度的话都说不出口。“真不好意思,孤迟到了。接下来是今年的新年致辞。”在王城里,在王座上,在政务室里,谁都听过王这把温柔而稳重的声音,但现在这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孤即位以来已经过了三十多年……诸位大臣和孤一起辛勤工作……无论是在平静的时候,还是动荡的时候,都……支撑着……这个国家……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孤都很喜欢……”绛攸寻找着影月的身影,但刘辉伸出手来阻止了他。
朝堂再次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瞬间明白了这两年璃樱太子和宰相李绛攸不让大家和王见面的原因了。王……已经到了无法端坐在王座上的糟糕状态了。“这两年来,孤从宰相那里得到了长长的假期,但朝廷,还有你们总是让我放心不下。
孤根本睡不着,尤其是璃樱,他作为孤的继承人,孤把自己的工作都放在了他身上。他真的希望这样吗?”“够了,”璃樱整个人都惊呆了。外祖父旺季和后妃去世的时候,他都待在了王的身边。但他从来没考虑过往有一天也会去世,想都没想过。
“已经够了。虽然外祖父死了,但我还是能够待在你身边。最开始的时候,你也是被推上王座的吧?但是,还没到,还没到你离开王座的时候!还早着呢!”璃樱的眼中满是恐怖和拒绝。刘辉看着璃樱,苦笑出声:“没办法啊,璃樱,孤已经上了年纪了…
…”“别说了!我……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你一直都待在孤的身边呢,每次看到你我都会觉得身上又有力气了呢。”璃樱的脸上已满是愤怒与痛苦。“地方和中央的事情,整个国家的事情……在休息前我已经写好了。王位继承的事情也写在上面了。
至于璃樱,孤想尽可能地给他自由。孤让绛攸把这些信放在一个未开封的盒子里放着,托付给孤的女儿保管。”刘辉拼命地说了这段话,然后他的刘海从耳后掉下来了。“还有……就是重华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刘辉补充道。说完,刘辉就从宰相身边离开,向王座迈进了一步。紧张的气氛突然舒缓下来,大家明白了王不打算现在退位或者禅让——但是,绛攸抓住了王的手臂,不让他坐在王座上。还是像以前一样,绛攸是唯一一个注意到的人。
然后,还有另外一个人。“父王请留步!”王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外面的乌鸦仍然分毫未动。她当着文武百官向王行礼,然后抬起了头。她把头巾摘下,长长的黑发一泻而下,十八岁的重华公主已经开始绽放其惊人的美貌。
虽然她没有如母妃红秀丽一般聪明和坚定,但她那乌黑的秀发和黑色的瞳孔,确确实实证明了她就是红秀丽的女儿。“请不要再坐在王座上了,父王大人。”刘辉听到了身后发出纸张哗啦啦破碎的声音。他转过身,发现重华正把四份厚厚的文件扔在了地上。
刚刚领会到刘辉说的“把文件托付给了女儿”的百官看到这一场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