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惊住,立刻往后缩,然后一不小心撞到了床头。陆嘉学伸手过来给她揉揉:“毛毛躁躁,我会吃了你不成!”宜宁才想起刚才的事,一看自己身上,竟然已经换了身衣裳。她顿时警觉:“我的衣裳谁换的?”陆嘉学伸手卡住她的下巴:“自然是我,不然你想谁给你换,宋阳吗?
”宜宁别开头淡淡道:“竟然劳烦都督大人亲自动手……”“罗宜宁!”他声音一厉,“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几年我找你找得快把保定都翻过来,你为何躲着不见我!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种?是不是你与奸夫所生?”陆嘉学只当那孩子是奸夫所出,根本没意识到孩子是自己的。
宜宁只是冷笑,陆嘉学更当无假,眼神更加阴冷。她竟然敢!“是谁?”他又问,“你别等我自己去查到。”“你这又是做什么样子?”罗宜宁才说,“我问我这些,我也想问你。都督大人这侯位是怎么来的,我又是怎么摔下山崖的。
大人如今位高权重,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女子。”陆嘉学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你是在怪我没告诉你这些事,但谋事本就是男人的事,知道了对你不好,所以我才一直没说。”罗宜宁笑了,因为她看着陆嘉学的脸,发现纵然过去这么多年,她其实还是喜欢他的,这个发现让她觉得可笑可悲。
“大人放我回去吧,我对你已经无意,何必再勉强!”她这般,陆嘉学更觉得她已经和奸夫情深意切,连应付他都不愿意了。“好,好!既然你这般,我也没别的可说了!”陆嘉学竟伸手扯了她腰间的腰带,单手控制她按在床头,以腰带绑住。
“陆嘉学,你要干什么!”罗宜宁挣扎,但她那点力气,给陆嘉学挠痒痒都嫌不够。“你究竟在想什么。如今我手握权势,什么都能给你,你难道还不喜欢了不成。”他又无奈地亲她的额头,“好了,别哭了。”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就往他的怀里钻,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
猫儿一样贴着他,好像溺水之人抱着救命稻草一般。就算熟睡了,他的味道还是让她安心。“醒着怎么不这么乖。”陆嘉学摩挲着她的脸蛋,微微叹气。一想到别的男人说不定也见到过她这样,他就嫉妒得想要杀人。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再问吧,终究是舍不得。
陆嘉学把人抱进内室,再盖好被褥,想想还是用腰带把她的手绑在两侧,万一醒来的时候跑了呢。他打开房门,对外面的护卫说:“把那个孩子给我带过来。”枫哥儿哭得声音都哑了,府里管家看他是被夫人带回来的,又长得像极了陆嘉学,便立刻以为是小世子回来了。
这侯府自那场屠戮之后,越发人丁萧条,其他人都搬去西园住,偌大一个东院里主子只有陆嘉学,冷冷清清的,仆人都不习惯。好不容易突然接回来一个小世子,自然一堆人哄着他不哭,做了各式各样的点心来哄他。老管家亲身上阵,草编蝈蝈逗小世子笑。
小世子都不理,只要娘亲。管家很为难,这多年不见,侯爷必定和夫人温存呢,怎么顾得上小世子。真是伤脑筋。管家想了想,叫仆人赶紧去西园把四夫人养的那条京巴狗儿抱来。这毛茸茸,一团雪白的小东西,总算是能哄得世子不再哭了。
这边好不容易哄好了,那边侯爷却让把小世子抱过去。管家亲自把小世子送了过去,笑呵呵地跟陆嘉学说:“……小世子一直吵着要夫人,小的废了好大劲才哄住呢!”陆嘉学听了稍微一怔,什么小世子?他说过这崽子是谁的种吗!
枫哥儿看刚才捉自己又捉娘亲的坏蛋只穿着单衣,披着直裰坐在罗汉床上,立刻扑上去咬他:“坏蛋,我的娘亲呢!你把我的娘亲藏到哪儿去了!”陆嘉学单手就把他扯开。看这小东西如愤怒的小狗一样,根本不怕了,还汪汪地要咬他。
“啧,你还挺有精神的。”陆嘉学抓住孩子的小脸,仔细端详,“管家,你说他长得像我吗?”管家自然笑呵呵地说:“和侯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呢!”陆嘉学心里涌起一个猜测,难道……他把枫哥儿放开,告诉他:“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好好回答我,我就让你见你娘亲。
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叫你一辈子见不到你娘。”枫哥儿气得小脸通红。陆嘉学不管他,他已经开始说了:“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生辰是什么时候?”枫哥儿一开始不答话。陆嘉学就点头:“管家,把他扔出去。”管家一愣,啊?
这是什么情况?枫哥儿才哼了一声说:“我四岁了,生辰是九月十八。”这么一算,宜宁有孕分明就是在她在侯府的时候,那时候她的生活完全被他监控,他了如指掌,哪里来的奸夫!陆嘉学很快意识到,他刚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娘有没有说过你爹叫什么?”“不知道。”孩子气鼓鼓的,“娘说他死了!”陆嘉学竟然听得笑出来,到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不知道这孩子是他的。不仅找回了妻,还附带一个他不知道的儿子!罗宜宁竟然给他生了个孩子!
虽然这小子有点不听话,但却是他的种。“来来来,我告诉你,你爹我就在这儿。从今后你就要叫我爹,过几天我上个折子,给你请封世子之位。快叫声爹来听听!”枫哥儿怎么可能理他:“坏蛋!你才不是我爹!”陆嘉学完全不在意,捏了孩子的脸一把,吩咐管家:“…
…去那个卖药的陈家,把他们家主事的给我带过来。”他可要好生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侯爷在宋将军婚宴上抢走新娘的事,就算是遮掩着,也迅速在一天之内传遍了京城。有两种说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