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狱卒才没按他威胁的那样打自己的报告。要是报告上去,那就得挨惩罚——也许要关地牢——档案上还要记上不利于假释的一笔。“没什么,小弟弟。不过有一点你得考虑。昨天那样的事情,就这么一回,那些家伙是不会满足的。
这些人已经成了疯狗,你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他们还会来找你的麻烦。”“我怎么办呢?”迈尔斯的恐惧经他这么一说,进一步得到了证实,他的声音颤抖了,身体直打哆嗦。对方狡黠地打量着他。“你得找一个保护人,小弟弟。
一个照顾你的大汉。找我做保护人怎么样?”“你干吗要保护我?”“如果你当我的男朋友,我就照顾你。别人知道咱们俩相好,就不会再碰你了。他们知道如果再找你啰嗦,我可不是好惹的。”卡尔一手握拳,拳头的大小就像一只小火腿。
迈尔斯虽然已猜透对方的心思,还是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你漂亮的白屁股,小乖乖。”大汉闭上眼睛,出神地说,“你的身体正合我口味。随叫随到。至于在什么地方,我负责。”迈尔斯·伊斯汀简直恶心得直想吐。
“怎么样,小乖乖,吐句话吧。”先前多次掠过脑海的疑问又冒头了,迈尔斯绝望地想:不管以前造了什么孽,难道一个人就活该受这样的罪吗?不过,此时此地,他已认识到监狱就是丛林:下贱、残忍,毫无正义可言;自入狱一天起,人权就被剥夺得精光。
他愤愤然问:“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对你直说了吧,不,我看没有。”顿了片刻,卡尔又不耐烦地问,“怎么样,说定了?”迈尔斯惨然地说:“就算这样吧。”卡尔脸露喜色,伸过一只手臂挽着对方的肩膀,那神气似乎迈尔斯已完全归他所有了。
迈尔斯心里发毛,硬逼着自己才算没有抽身躲开。“咱们得先给你搬个家,小乖乖。上我这一层来。也许就搬到我那一间。”卡尔的监房比迈尔斯那间低一层,位于X形监牢建筑的另一翼。大汉舔舔嘴唇:“就这么办,老兄。”那只大手已在迈尔斯身上乱摸了。
卡尔问:“身上有钱吗?”“没有。”迈尔斯明白,如果自己有钱,日子可能比眼下好过一些。在外面有点财源而且舍得花钱的囚犯,比之穷犯人受得苦要少一些。“我也没钱。”卡尔向他交底,“看来我得去想点办法。”迈尔斯木然地点点头。
他意识到自己开始扮演起下贱的“女友”角色来。不过,同时他也了解监狱里的规矩,只要与卡尔的关系维持一天,自己就是安全的,不会再遭到污辱。事实证明这个想法不错。不再有人来向他发难,或是企图摸他几下,或是朝他飞吻。
人所共知,卡尔懂得怎么用巨拳教训人的。囚犯们私下传说,一年前,卡尔曾用一把剃刀杀了一个惹他发怒的犯人,不过根据官方的报告,谋杀始终是个无头案。另外,迈尔斯确实搬了家,不但搬进卡尔的那一层,而且与他同监。
很显然,调动是交了钱的结果。迈尔斯问卡尔事情是怎么办成的。黑大汉咯咯笑着说:“那些黑手党班房的朋友给搞了点钱,那边的人挺喜欢你的,小乖乖。”“喜欢我?”和其他囚犯一样,迈尔斯知道监狱里有一排黑手党班房,亦称“意大利人聚居区”。
这是监狱的一部分,班房里关着犯罪集团中的大人物,这些人在狱外有关系,有势力,所以为人们所敬畏,按某些说法,连典狱长也忌他们三分。在德伦蒙堡监狱,谁都知道这些人享有的各种特权。特权包括担任监狱里关键性的各种职务,享有额外的行动自由,伙食不同一般,这后一项若不是由狱卒偷偷运进,便是从众囚犯的口粮中克扣所得。
住黑手党班房的囚犯,迈尔斯听别人说,经常吃得到猪排和其他的佳肴,那都是在监狱工厂隐秘角落里,用明文禁止的烤肉架做的。这些人在监房里同样可以谋取到额外的优待,看电视和太阳灯治疗就是其中的两项。不过,迈尔斯从来没有跟黑手党班房有过联系,他也不知道那儿有谁听说过他迈尔斯在这里。
“他们说你这个人还算是条硬汉子。”卡尔告诉他。几天之后,谜多少解开了几分。那天,一个贼头贼脑、挺着个大肚子的犯人在监狱院子里挨近迈尔斯。此人名叫拉罗卡。尽管不是黑手党班房的人,大家都知道拉罗卡是那帮子人的外围,充当他们的信差。
他朝卡尔点点头,表示领会了黑大汉那种此人非我莫属的神气,接着就对迈尔斯说:“这儿有一个口信,是俄国佬奥敏斯基带给你的。”迈尔斯猛一惊,暗暗叫苦。俄国佬伊果尔·奥敏斯基就是那放高利贷的吸血鬼,自己欠了此人几千块钱,至今没有还清。
另外,他也知道,利上加利,息金的数目一定大得吓人。半年以前,就是这个奥敏斯基百般威胁,迈尔斯这才从银行里偷了六千美元的现钞,接着,先前的舞弊窃款行为也被揭发了出来。“奥敏斯基知道你没张口乱说,”拉罗卡说,“他对你的行为很满意,认为你这个人是条硬汉子。
”不错,审判前的讯问期间,迈尔斯没有扯出别人的名字,不论是聚赌抽头的老板还是放高利贷的吸血鬼。被捕那阵子,他就怕这两人。看来,说出两人的名字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使他更加倒霉。反正,不论是银行安全部头子温赖特还是联邦调查局,在这一点上都没怎么逼他。
“因为你守口如瓶,”拉罗卡传话给他,“奥敏斯基说了,你在押期间,他把时钟拨停啦!”迈尔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在他拘禁期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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