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 “你到底想干什么?”东方廌警惕的往楼上走,丁长乐家门口的封条被撕掉了,门开着一条缝,她轻推一下,铁门就像一张吃人的嘴张着,里面一团漆黑。与此同时,派出所那头,魏晚已经走到车旁边。 “把东西放在桌上。
”马天竞在电话那头说。 魏晚一看清车中的人,几乎是跳起来连拉带扯将唐既白往车外拖。那个想阻止的司机被他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东方!我救出小白了,快跑!” 东方廌转身想跑,身后出现一个黑影,飞快的一记手刀,东方廌被打晕拖入了黑暗之中。
门缓缓合上。 她醒来的时候,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这个晕倒的时间很短暂,因为她抬头看到窗外还高挂着上弦月。 “嘶。”东方廌捂着酸痛的脖颈想爬起来。手一撑,突然碰到一把尖硬的东西,她顺手拿起来才发现是一把常用的水果刀,刀尖还沾着血。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白衬衣上全是污黑,不,这不是黑,是红,很深很深的红。后知后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进了鼻子。 她再抬头终于看清了面前的场景,丁长乐侧身躺在床上,穿着一身属于她的西装,那是长乐入职第一天时她送给长乐的那套。
长乐长发披面,双手双脚被反捆着,一动不动。 东方廌颤抖着手推了她一下,僵硬的身体仰面倒去,露出胸口一片血色。 这是噩梦,一定是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