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把唐既白拖进派出所,对方并没有追击的意思。反而是值夜班的年轻警察过来问他们什么事,魏晚脑筋转的飞快,借着爷爷的交情七转八绕和他们所长罗恒攀上了关系。 “晚上的局朋友喝太多了,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他。
眼见着到了罗叔叔的地盘,进来歇一脚。我已经叫了朋友开车来接,在大厅坐会,成吗?” 年轻的东北小警察憨厚老实,听着是所长的朋友,自然没有赶人。何况这大半夜的,地方也冷清,有点人气挺好。 “昂。这样啊…
…那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点热水。”说着还张罗开了。他在茶水间倒水的时候,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喝醉酒的人身上怎么一点酒气都没有? 魏晚担心对方在外面设伏,准备在这磨蹭到天亮再走。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警察聊天。
小警察因着心里的疑问,对他们多了一分警惕。碍着罗恒的面子没有多问,只是没有刚开始那股热络劲了。魏晚察觉他的冷淡,聊了几句也渐渐没了声,三个人在的夜半派出所只剩墙上的秒针滴答声。 按道理,一切按照东方廌的安排都很顺利,但魏晚心里依旧惴惴不安。
可能是因为东方廌一直失联,他怕顾此失彼,救出一个又折了一个。 魏晚就这么盯着时针走了两格,天都快亮了,东方廌仍然没有消息。反而是唐既白苏醒过来,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缓缓从不锈钢的座椅上爬起来。 “嘶…
…”他捂着小腹倒抽了一口凉气,撩起衣服看,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已经接受过治疗,只是伤口还没有长好。 “小白,你醒了!”魏晚惊喜的扶住他,又看到他腹间的伤口。“你怎么会受伤?” 说来话长,唐既白摆摆手不欲在这说,哑着喉咙问道:“我怎么在这?
小廌呢?” 魏晚瞥了一眼在伏案打盹的小警察,才压低声音说道。“她好像拿了什么东西去交换你,但现在还没消息。” 唐既白皱眉,那些东西和东方廌都是他拿命保下来的。以小廌的聪颖,她该明白这些东西的重要性,怎么会这么贸然的去做交易?
“她让我给你留一句话,说什么小布偶的宝石在24街106号房。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她说你会懂。” 唐既白在脑海中检索相关信息。他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看过一个国产动画片叫《小布偶奇遇记》,里面小布偶一直在寻找一颗可以让它变成真人的宝石。
经过种种历险,它终于拿到了宝石。可是有坏人想抢夺这颗宝石,就开始追杀小布偶。小布偶几次死里逃生险些丢掉宝石,看的小廌心惊肉跳。 那时候,东方获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箱专门锁重要文件。小廌一直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安全最神秘的地方。
所以她和哥哥说,如果我是小布偶,我就把宝石锁在保险箱里,这样坏人就永远都拿不到。 “唔。保险箱密码一定是我们两的生日,这样不管谁出了意外,另一个也可以去拿出宝石实现愿望!”7岁的东方廌很有义气的拍了拍高她两个头的哥哥,笑的天真无邪。
想到这里,唐既白心中咯噔一声,如果她没有把东西交给马天竞,他们会怎么对她? 魏晚推了唐既白肩膀一下,嘴角朝着小警察的方向努了努。“小白,我们要不要报警?我总觉得这事私了不行,不能全听东方的。” “叮铃铃。
”刺耳的座机铃声将约会周公的小警察吓得一激灵,也打断了魏晚和唐既白的谈话。 “喂。是,我是。白云路的筒子楼?好,所长放心,我马上打电话叫人过去看看。凶手已经控制住了?要叫救护车吗?好,那我直接叫法医吧。
嗯嗯……马上。” 唐既白和魏晚对视了一眼,白云路,筒子楼。丁长乐租住的房子!而且从小警察的话里听出没有叫救护车的必要,直接叫法医,证明死了人! 唐既白心头狂跳,没等魏晚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哪里管外面还有没有人等着他。魏晚也只有马上跟上去。 小警察电话刚挂,就看到大厅里两个人影飞也似地从派出所跑了出去。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钱包,马上松下一口气,嘲笑自己神经质,想也不可能偷到派出所里这么嚣张。
唐既白和魏晚赶到现场的时候,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放在担架上从丁长乐家抬出来。周围的邻居都起来了,披着外套,趿着拖鞋在看热闹。 “哦哟。造的什么孽。年纪轻轻的女孩子。” “这里风水不好。又是遭贼又是死人。
老公,我们早点搬家吧。” 唐既白只觉得腿肚子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魏晚也眼皮狂跳,嘴里不停默念不是不是,老天保佑,绝对不是东方。 担架被抬下来,经过他们时,唐既白突然猛扑过去一把扯下面上的白布。警务人员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没有防备的被拽的一趔趄,险些把尸体翻下去。
当白布下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唐既白一愣,整个人仿佛被定住,只有手里拿着那块白布还在寒风中摇曳。魏晚在碎碎念的嘴皮子也陡然停下,张成一个可笑的嘴型。 四周都在议论纷纷,警务人员指着鼻子责骂他们妨碍公务。
所有的声音聚在耳边形成了巨大的嗡鸣,一句也听不清。怎么可能是她,消失许久的丁长乐…… “哥!”一声呜咽穿透所有的嗡鸣传进唐既白的耳里,他猛地抬头,看到东方廌站在楼上。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个穿警服的男人,她的手腕上罩着一件牛仔外套,这意味着外套下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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