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离开了。“给我的咖啡里加三包糖,谢了。”兰姆对着他离开的背影说道。泰维纳说:“我就直言不讳了。”“求之不得,亲爱的。”“我们找到了布莱克的尸体,他曾经是你的手下。显然,他和哈桑·艾哈迈德的绑架事件有关。
他离开斯劳部门很久以后,夏天时有人目击你们私下见面。你的两个手下已经签署了证词。你还想继续听下去吗?”“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兰姆说道,“签署这份声明的人是罗伊和怀特,对不对?”“他们是可靠的目击证人,这样布莱克和你就脱不开干系了。
加上昨晚穆迪犯下的命案,斯劳部门现在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但如果你不希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也可以安排。前提是你必须配合。”兰姆说:“命案?”泰维纳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影。她说:“抱歉,你还没听到消息。
”他露出了微笑,但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微笑,只是面部肌肉紧绷。“至少又解决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不是吗?”“在你眼里,你的团队就是‘悬而未决的问题’吗?”“但贝克从来不是我的人,不是吗?她是你派到斯劳部门的,但并不是因为她和某个高层上了床。
她是在监视瑞弗·卡特怀特。”“你的证据呢?”“她亲口说的。”“但她不太可能再重复这份证词了。”泰维纳看着他说道,“我有一个提议,杰克逊。我们都可以全身而退。只要你签署确认罗伊和怀特的证词无误,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这个人比较直接,听不懂谜语。你得给我解释清楚: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提议?”“你的作风很老派,杰克逊,这不是件好事。你的做法已经过时了。我只要给委员会提供一个活祭品,结果比证据更重要。这才是如今的做法。
如果能和平解决,委员会肯定会批准的。名义上你只是退休了,又不会丢掉退休金。”杰克逊·兰姆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满意地看到戴安娜警觉地瑟缩了一下。当他把手放到腋下瘙痒时,她的表情变成了厌恶。“我好像在运河边被叮了。
”她没有说话。他收回手,闻了闻手指,又把手放进口袋。“所以,你的计划就是说服我包庇你的过失?不然呢?”“场面会变得很难看。”“已经很难看了。”她说:“我只是想找到一个对大家伤害都最小的解决方案。无论你是否乐意,斯劳部门这次都难逃一死,杰克逊。
你们的嫌疑最重,所有人都要接受调查。所有人。”他说:“你又要说斯坦迪什的事?”“你以为我忘记了吗?”“你知道我,我一向是个乐观的人。”“查尔斯·帕特纳的一切事务都有她密切参与,他在坦白叛国的文件里明确指出她是共谋。
她没被逮捕都算幸运了。”兰姆说:“她就是个酒鬼。”“这不是叛国的借口。”“我也没说是。她是个酒鬼,所以帕特纳才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所以她崩溃之后,他还让她留在身边。戒了酒的酒鬼照样是酒鬼。她忠心耿耿,他利用了这一点,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帮他出卖国家机密。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那个坦白文件,所有看过文件的人都不相信里面写的内容。他当时孤注一掷地想要拉人垫背,那份文件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而且很快就被处理掉了。”“那当然。局里问题已经够多的了,帕特纳的罪行从一开始就被捂得严严实实。
委员会里有一半的白痴都不知道事件真相。你如果现在旧事重提,那场面才叫难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掩盖叛国罪本身就是犯罪。这次他们会举行一场正式听证会。”戴安娜·泰维纳知道自己的状态明显更好。但是就算杰克逊·兰姆刚薰完桑拿,穿着全新的衣服也比不上状态最糟糕的她。
“你当时保住了她,不然她今天只会坐在床边把自己喝得烂醉。但是你没法救她第二次。我给你的就是这样一次机会。”她的目光越过兰姆,看向他身后的情报中心。她的团队毫不掩饰地观察着她的玻璃办公室。她放低了声音,这是她用来诱惑人的声线,几乎从不会失败。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沦落至此。“放弃挣扎吧。这是一次光荣的尝试,计划失败不是你的错。公众永远不会知道真相,而在安全局里,你会是大家的英雄。”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她很擅长阅读人心,但兰姆比一般人更棘手。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但戴安娜·泰维纳还是能看出来,他在思考她刚才说的话。
他正在计算利弊:是选择同归于尽,还是接受条件全身而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捕鲸人,第一把鱼枪正中目标。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并不致命,但能确保收获。接下来她只需要耐心等待。她相信自己已经赢得胜利,直到兰姆弯下腰,从她桌子上拿起金属纸筒,近乎优雅地单脚旋转一圈,将它砸向了身后的玻璃窗。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还能是什么?”一瞬间罗德里克·何又变回了平时的他,一脸不耐地看着无知的凡人。“那辆车啊。德莫特·雷德克里夫的沃尔沃。”为了更好地看清屏幕,明·哈珀把椅子往桌边蹭了蹭。他还以为何要挡住他的视线,就像班级里不让人偷看作业的书呆子一样。
但是何控制住了自己,甚至把屏幕微微转向他,方便明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明半期待着能看到地图上一个闪烁的红点,但是他的期待落空了。屏幕上是一幅失焦的画面,画面中只有一堆树冠。“在那底下?”“对。”何说,“应该是吧。
”凯瑟琳·斯坦迪什说:“可以详细说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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