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点。当然这只是她的推测,因为走向地铁站的时候他突然说:“你觉得他怎么样?”“帕希金?”“还能有谁?”她说:“他是任务对象。”她把公交卡拍上闸机,闸门打开,她走了过去。马库斯紧跟在她身后,说:“他是混黑道的。
”韦布也说过,他曾经混过黑帮。但如今他已经飞黄腾达,变得足够富有,不再有人计较这些。她不知道俄罗斯是什么样,但在伦敦,只要你有钱,黑帮身份也只是小问题。类似打好领带去一个你没登记过会员的俱乐部。“穿着高级西装,彬彬有礼,他的英语比我说得还好,还拥有一家石油公司,但他是个黑帮。
”滚梯顶端贴着一张海报,说明天的游行可能会影响到地铁交通。游行的主题是反银行,所以参加者应该很多,而且局面很可能激化。她说:“也许吧,但韦布说让我们给他皇家待遇,咱们最好照着办。”“皇家待遇是什么,给他招个未成年按摩师?
还是为了一包可卡因去舔他的老二?”“韦布想的应该不是这些皇室成员。”她说。路易莎乘上地铁,闭上眼睛。心底有一个声音正在对她说:你要把游行集会也考虑进去,这可能也会影响到事态进展。加上二十五万愤怒的市民,肯定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但这些只是她表面的想法,如果有人发明了读心机器,她就会把这些给他们看。等到了明天,前往针塔的路线之类的细节就没有意义了。马库斯·朗里奇又开始说话了:“路易莎?”她睁开了眼。“我们到站了。”“我知道。”她说,但他还是疑惑地看了看她。
两人出站,来到街上,他跟在她身后,犀利的视线让她的后颈微微发烫。别想这些了,别想明天的事。明天不会到来。但是今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