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政治生涯总会面对失败。”“而你担心自己可能会失败。”“一旦首相认为他处于足够强势的地位,是的。他把我拉入伙就是为了避免我作为后座议员对他发起挑战。而现在这种挑战再出现的话,看起来就……”“背信弃义了。
”“就不礼貌了。”“因此不大可能在党内获得支持。”贾德眨眨眼表示默认。“除非他的处境发生了变化。”贾德又眨了眨眼。办公室里很凉爽。不知从何处嗡嗡吹来一阵虚假的微风,仿佛是擦着一层冰块刮过来的。但在其之下,基于她已知的情况,英格丽德·蒂尔尼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意。
贾德想要狠狠教训一下安全局的心思一直显露无疑。这样既维护了他目前的掌控力,又替三十年前的自己报了被拒之仇。但除此之外,他也想要(或说需要)她的协助。蒂尔尼领会到了他这种步步为营、以获取最大利益的能力。
与其指挥两头去攻击中部,还不如守住中部,并让两头分别荡平它们力所能及的其他敌人。她说:“我明白了。”“我还以为你早明白了。”“那么卡特怀特被指派去偷的那份档案——不是随机选择的。”“就演习而言,哪份档案都一样。
”他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我只是开始有点明白了,如果他得手,你可能会拿它来做什么。”“这个嘛,”他说,“这是绝不会发生的,对吧?除非总部的安全状况变得比现在的风险更大。”他突然起身,端着空杯和茶托走向茶盘。
然后背对着她继续说:“此外,我要查看一份由我管辖部门保存的旧档案里的内容,也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吧。”“取决于通常的限制。”英格丽德女爵说。他走回她就坐的地方,然后伸出一只手。她把自己的茶具递给他。他说:“那当然。
我只是想要确保所有同国家安全相关的信息都会被送交我知晓。这就难免包括那些事关被委以重任者的可靠性或其他方面的信息。”“然后就会被用来把那些不可靠的人统统赶出办公室。”“这个嘛,一旦我们认定一名公职人员存在失职,再不采取任何措施就算玩忽职守了。
”他把她的茶具拿到桌前,小心地将几个空茶杯和用过的茶托尽可能高效地码在桌上。然后返回自己的椅子再次坐下来,愉快地微笑着。她说:“你知道过去半个世纪以来,安全局有多少次被要求考虑做你提议的这件事吗?”他假装思索了一阵。
“我猜每个任期至少一次吧。但我们也别操之过急。重要的是,我们都清楚自己在谁的团队里了。”“知道了。”或许那是很重要,但对未来的合作做出承诺也很容易。如果此时此地发生的最坏的事,只是让她回到总部独自舔伤口,英格丽德·蒂尔尼都要将其视为凯旋了。
然而她就像了解自己的心思一样清楚贾德的意图,在将她逼到死角,使她别无选择、不得不投降后,贾德还会得寸进尺地展现自己的实力。她曾听别人说过,胜利,就是确保你的对手再也无法摆脱每天头一沾枕头,就会心怀恨意地想起你的脸。
一直未婚的蒂尔尼从前觉得这说法未免夸大其词;但现在她毫不怀疑,这就是贾德的信条之一。在这种处境下,就算几乎立刻就被证明是对的,也不能给人多少安慰。彼得·贾德从他座椅旁的桌上拿起一件小金属器是——一只雪茄剪,或别的什么同样可笑的工具,然后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神情细细端详起来。
对于这样一位敬业的政治家而言,这真是个初学者的招式。他说:“这个叫做斯劳屋的地方——有趣的名字——我记得是巴比肯附近的一套旧办公室吧。”她点点头。“让你可以把那些被淘汰的人打发去那里。”“解雇员工不总是那么明智的选择。
”“是吗?我可从没觉得那是个问题。”确实,他似乎从没为法律诉讼担过心,无论关乎雇佣纠纷还是亲子鉴定。“所以那里就是这个叫卡特怀特的家伙被派去的地方。”当他显然知道答案时,她感到自己的回复毫无意义。贾德自顾自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在享受一小段属于自己的愉悦时光,然后把那件金属工具放回桌上属于它的地方。
“如果它存在的目的是重新训练那些白痴,那么显然并未达标,”他说,“那我们就把它关掉吧。”“斯劳部门?”“对,”他说,“关了它。就今天。”杰克逊·兰姆不相信预兆。当肠道感觉异样时,通常是因为他迫使自己的肠子经受了一些虐待。
但坦率说,这玩意儿对他的生活方式已经如此适应,他可能得往里面灌除草剂才能引起严重反应。尽管如此,他不喜欢今天事情发展的势态。卡特怀特在总部被捕,闯下大祸,即便是对这名神童而言;兰姆毫不怀疑当戴女士说他们可以同他永别时,她所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即便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心平气和地设想一个没有瑞弗·卡特怀特的未来;如果凯瑟琳·斯坦迪什出现了,她对这件事也会有很多话要讲。而兰姆很早以前就明白,不要惹怒给你早上泡茶的人。如果她出现……抛开他的肠道不谈,各种事实开始汇集。
卡特怀特在任何一天早晨做出史诗级蠢事的概率是均等的;凯瑟琳·斯坦迪什擅离职守的可能性就小多了。而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就意味着其中有所关联。如果兰姆不得不赌一把,他会把赌注押在因果联系上。卡特怀特得知了关于斯坦迪什失踪的某些情况,这让他匆忙赶到总部,然后全速撞到了墙上。
是时候让一个更老道、更智慧的头脑接管局面了。他放了个屁,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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