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他的腿抖动一下,便躺在地上不动了。就一个辅导老师而言,他还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托德笑了几声,同时感到头痛欲裂,他只好闭上眼。当他再张开眼时,他感到好多了,也许是他这几个月来感觉最好的时候,也许是几年来感觉最好的时刻。
一切都很好,他脸上茫然空洞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野的美。他回到车房,把架上所有的子弹拿下来,约有四百多发。他把子弹放在背包里,扛在肩上。当他走出家门时,阳光普照,他兴奋地微笑着,眼光在闪烁,就像孩子过生日或在圣诞节、国庆日时发出的那种灿烂笑容,这也是孩子们放烟火、爬上树屋秘密集会和每次赢得重要球赛后、兴奋的球迷把球员一路从体育馆扛到街上时所流露的笑容。
这也是毛头小子戴着头盔上战场时忘形的微笑。“我是世界的主宰!”他对着蓝天大叫,把来复枪高举过头,然后右手拿着枪,朝着俯瞰高速公路的斜坡有一棵枯树遮蔽的地方跑去。五个小时后,天快黑时,他们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