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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字条塞进裤子后兜,结果字条却掉在了那脱毛的绿地毯上——我忘了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我把字条捡起扔进了废纸篓,瞥了一眼窗外,庭院停车场空空如也,只有一辆旧福特和一辆农民开的破皮卡。乐队乘坐的探路者牌汽车,还有调音师开的那辆器材车都不在了。凯利没开玩笑,这帮跑调的疯子已经弃我而去。其实这样也好。我有时候觉得,再弹一首喝酒偷腥的歌,我连仅有的理智都会丧失。
我决定把续房作为我的首要任务。我无心在塔尔萨多住一晚,尤其是过一条街就是如火如荼的州际博览会,不过我需要点儿时间来想想就业,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我还得买粉,你要是在州际博览会都找不到兜售毒品的人,那就是你没花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