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力协作。”
兵库不断低下他那个已没多少头发的脑袋。他又说了三分钟左右,才离开财务处办公室。小泉送兵库出去。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谈论声:“对共立银行来说,一千八百万算不上什么大事情,可还弄得满城风雨。”
“是啊,反正银行是以他人之物谋利的,这点钱算不上是大损失。”
“我看,这帮人最担心的,也许还在于那个罪犯以前也用同样的手段干过几次,这样的话,银行方面的损失也不会小的。所以这次是想方设法要抓住罪犯。”
职员们的私下交谈一直延续到小泉处长回到办公室,小泉在他那张位于最里面的办公桌前坐下后,就对部下们说,就照共立银行的先生说的做吧,如果在汇集收款时发现有问题的钞票,就尽可能查清它的来龙去脉。当然,作为公司对此也会有奖励的,我希望诸位不要忘记我们公司也常向共立银行贷款。”
他说话的口气显得并无多大信心。
朝仓摊开摆在办公桌上的小册子,上面按小到大的顺序排着密密麻麻的数字。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
下午五点,公司下班时,雨停了。朝仓在京桥乘上地铁去沙谷。他左手拉住车内的皮吊带,一面把在车站小卖部买的几种报纸翻到社会新闻栏目,粗粗地浏览了一遍。
到了沙谷车站他与两位同乘一班地铁的同事道了别。为了消磨时间,他走进了东横百货商店,在卖烟具和钟表的商场里一直转悠到商店打佯。
他早就渴望有一只瑞士“阿恩特斯”或带日历的“劳伦克斯”手表,见到它们静静地躺在小盒子里,不由得心扉震荡。那些价值超过了三十万日元的“那鲁唐”或价值为六十万日元的“飞利蒲”等豪华表,倒不合他的胃口。现在只要伸伸手,就可以让营业员将要买的手表包装起来。然而眼前横亘着共立银行控制了钞票号码,这个障碍,朝仓的愿望是一个也实现不了。他心想,目前第一步行动的目标,就是主动去粉碎这个障碍。
宣布关门的广播响了起来,他离开商店。到国营地铁车站的行李寄存处,取出早上寄放着的那个包。
朝仓改乘至川线电车回上目黑的寓所。那些同坐在一班车里的人们,要是知道这个包中藏着一千八百万日元的现金,该会有何反应?朝仓想到这个,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在大桥停靠站下了车,把放射四号公路改为奥林匹克路的扩建工程。弄得车站周围的路面高低不平。他拎着那个包,走回“清风庄”公寓。从生了锈的铁制备用楼梯上到二楼,进了在二楼尽头的屋子。
朝仓将手里的包塞到床下,然后上街买食品。这回他是从公寓正门走的,顺便取回了报箱里的报纸。当他在这间住了多年的陋室里躲到床上时,因持续紧张而绷到极限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了。朝仓把镶头汤料放在炉子上加热,啃着橄榄形夹合面包和苹果,搬出电视机,把音量放低,就开始仔细阅读晚报。有关袭击银行职员一事的报道,还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新内容。
七点钟电视播送新闻,朝仓开大音量,点燃一支烟,凝视曾电视画面。
政治方面的新闻播完后。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辆“皇冠”牌轿车的大特写,正是朝仓在行动时偷来的那辆,背景是丸之内的作案现场还加上了节目主待人的解说。
画面换成了作案现场的示意图,接着映出一张男子的照片;朝仓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瞧,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惊叫了一声,这不就是离开现场后坐的第一辆出租汽车司机的照片吗?
会不会在车上留下指纹?朝仓飞快地回忆着:那辆“赛得利克”牌出租车采用由司机控制开关的自动车门,在门把手上不至于留下自己的指纹。
“到目前为止,搜查案犯的侦破工作无任何进展。但是,已有了一位很能说明问题的证人。”
电视节目主待人说:
“他就是‘密里奥出租汽车公司’滨松叮营业所的驾驶员冬木悟郎先生。冬木先生在警方推定的作案时间稍后一点的时候,曾于离现场不远的日比谷大街明治生命大厦前搭了一个青年男子。由干当时下着大雨,该青年撑着一把雨伞,手中挟着一个大包裹,他的下车地点是虎门。冬木先生上的是通夜班,所以他此后不久就回营业所宿舍休息,午后听到新闻即向警察报了案。对搜查当局来说,尚无法断定这个乘出租车的男青年是嫌疑犯,但不排除其可能性。警方目前正在继续听取冬术先生的讲述。据冬木先生说他只记得该青年是个大高个职员模样,不过如果再次遇见是可以马上讲认出来的。此外,该青年付的车钱,是枚百日元的硬币。由于营业所收回的现金有些送往银行,有些给日班的司机用作找换的零钱,因此要从硬币上提取指纹,一般说来是很困难的。”
主持人说完这些后,又转到别的新闻上去了。
“畜生:真是姨子养的。”朝仓狠狠地骂着那个司机,这家伙定是为了避免因违反交通规则而受到惩罚才去投靠警察的。他日的,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能起护身符作用的害视总监奖,这在被交通警察扣住车子时是很有用的。这与那些驾驶执照上有违规纪录的出租司机,往往期待能有追截交通肇事车辆机会的心理是一样的,都是想得到相同的报酬。
但是这次那个家伙的报酬,只能是一张去西方极乐世界的单程车票。朝仓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那个可能记住了白己容貌的司机―冬木―除掉。
然而一阵不安的恐怖感又袭上心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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