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面阎罗又问道:“所以师父没有?”
老人又是微微一笑道:“没有,真便宜了那女人。”
玉面阎罗脱口叹道:“便宜?真是可惜。”
老人睨视了他一眼,笑道:“要是你小子早认识师父几天就好了!”
玉面阎罗俊脸一红,老人笑接道:“她见师父无动于衷,以为生路已绝,竟伏地哀哭起来,师父举起的手,终于忽然放下,心想:杀干净了,多扫兴?师父这样一想,便踢了他一脚,笑喝道:‘小淫妇,饶你一命,滚吧!’”
“她一呆,起身就去捞取衣服,师父又喝道:‘不,光着身子!’”
“她哀怨地瞥了师父一眼,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一动,忽自衣袋内滚落一只小小玉瓶,那玉瓶对她似乎十分重要,她偷看师父一眼,伸手便欲拾起隐藏。”
“师父目力何等锐利,当下喝道:‘什么东西,拿出来!’”
“她颤声求道:‘老前辈,您好事做到底吧,我们是邪道中人,交合之前为求最高境界,都在事先服下一种烈性春药,事后不服此散,一定要得‘花疯’。”
玉面阎罗皱眉自语道:“有这种事吗?我怎没听说过呢?”
身体一震,口喊不好,猛然抬头道:“糟了,她那是在做作,师父,咱们酒中就是她五瓶中的药么?”
老人瞪眼道:“大惊小怪做啥?听师父说完!”
玉面阎罗脸色大变。
老人却不在意地接着说道:“师父一听,大大乐开了,当时心想:放你走,实在太便宜些,让你得上‘花疯’,倒也不错。”
“师父虽然决定了,但未立即表露出来。”
“当下只向她问道:‘哦,有这样的吗?’她哀声道:‘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瞒您老人家的了,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吧!’”
“师父又问道:‘这是一种什么药?’”
“她说了一个药名,由于声音太低,师父没有听清,也懒得重问,却又道:‘这种药有什么好处,你倒说说看!’”
“她说:‘此药系以灵芝、何首乌、金钱莲等数十种名贵药材,用百花清露调制而成,功能宁神,益气,培元,练武的人服了,更能增长功力。’”
“师父已经说过,师父一生,除武功外,最感兴趣的,便是各种灵丹丸散,现在听了,哪还肯轻易放手?当下喝道:‘给老夫看看。’师父接到手中后,偷眼一瞥她的神色,知道她所言不假,而且师父对各种药物也研究有素,一闻瓶中香气扑鼻,更是爱不释手,于是往怀中一揣,大笑道:‘现在快滚吧!’”
老人说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好不开心,这时玉面阎罗却脸色煞白,额上冒出汗珠,老人诧异地道:“你怎么啦!孩子不舒服么?”
玉面阎罗苦着脸道:“肚子有点痛。”
老人哈哈大笑道:“肚子痛?师父还以为什么呢?小事小事,大概是受了风寒,快点喝酒,喝不好,师父再给你药吃。”
玉面阎罗苦笑道:“已经够啦。”
老人翻眼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面阎罗苦笑道:“毛病就出在酒上呢。”
老人勃然怒道:“放屁,师父喝得比你多,怎么还好好的了’玉面阎罗苦笑道:“师父功力深厚,发作当然要迟些了。”
老人注视了玉面阎罗片刻,精目滚动,好似信心也已动摇,玉面阎罗脸色愈加难看,这时他咬牙向老人道:“师父,让弟子看看那药粉好么?”
老人怀疑地道:“你也能辨别药性?”
玉面阎罗无可奈何地道:“先给弟子看看,等会弟子再向您报告。”
老人摇摇头道:“光了!”
玉面阎罗丧着脸道:“师父再回想一下那药的名称吧!”
老人想了一下,皱眉道:“想不起来了,只记最后一个字好像是个‘皇’字。”
玉面阎罗一呆,老人又道:“你说你识得药性,碗底也许还有沉淀,何不取出查验一下?”
玉面阎罗闻言恍然,慌忙捧起酒碗迎光看了许久,又用指头括了几括,放在鼻端闻了一阵,蓦地一跌脚道:“完了,咱们师徒都完啦!”
老人微现不悦地翻眼道:“在师父跟前放稳重些!”
玉面阎罗脸呈死色,毫无顾忌地作哭声道:“什么‘皇’不‘皇’,黄呀!”
老人迷惑地道:“什么?”
玉面阎罗丧着脸道:“什么黄?‘百花黄’!”
老人仍似不解地道:“百花黄是什么东西?”
玉面阎罗沮丧地摇摇头,无力地道:“算了,咱们都挨不过两个时辰,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老人哼了一声,跟着冷冷一笑,同时又自怀中摸出一只药瓶,倒出两颗褐色药丸,一颗自己服下,将另一颗丢给玉面阎罗道:“老夫偏不信邪,你再服下这个看看。”
玉面阎罗自忖左右难达一死,当下也就无可无不可地苦笑着检起一口吞入腹中,说也奇怪,药力所及,一股辛辣,腹痛忽止。
他张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药?”
老人得意地哈哈大笑道:“An何?师父自称‘天下第一奇人’,不算过分吧?”
玉面阎罗喜色一现即失,黯然摇头道:“不行,还是一样”
老人愕然道:“怎么?腹痛仍未停止?”
玉面阎罗苦笑道:“弟子不是指这个。”
老人似乎益发不解地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玉面阎罗苦笑道:“据弟子所知,百花黄的解药只有回春丸一种,其他任何灵丹仙药,也只有收效一时,迟早还是免不了毒发身死。”
老人噢了一声道:“对了,百花黄到底源出何处,你还没说呢。”
玉面阎罗仰脸苦笑道:“师父难道没听说过百花教么?”
老人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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