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得到了解脱,他默默对自己说:“纵使天下的人齐声说爸爸败了也不打紧,我是知道爸爸胜了,因为,这是爸爸亲口说的!”
山坳的那一边,又掀起了一阵震天般的喝呼声,不知又是谁胜了?又是谁败了?
而这里的五个人一点也不关心这些了……
这时候……
广场中,青蝠剑客的长剑正被金戈艾长一奋力一震成了两截!
青蝠剑客划破了大名鼎鼎的岳铁马的衣衫之后,立刻气壮山河地向七奇之首金戈艾长一划下道儿。艾长一大踏步走入场中,青蝠亮出长剑道:“老夫愿在兵器上向艾老英雄求教。”
艾长一毫不理会,打开包袱取出那称霸名天下的金戈,只听得“吭呛”一声,那金戈两截挺直,头尾长有丈二,金光闪烁!
众人在心中不约而同地暗叫着:“金戈,金戈!”
青蝠剑客把剑子缓缓地划了半个圆圈儿,同样以对付剑神胡庄主时姿势凝视着这七奇之首的艾长一。
但是观战台上的高手们却都心中有数,武当青凡观主低声对他的弟子低声道:“他们两人要以内力相拚。”
果然艾长一举长戈并不妄动,两人一左一右缓缓移动脚步,地上都陷下一个个脚印,显见两人都已全身内力贯注。
青蝠剑客猛可大步虚踏,一剑斜斜削出,那剑尖不停地跳动着,发出丝丝异响,刺入耳膜。
艾长一金戈一摆,戈首直点青蝠咽喉,杆尾却向剑尖上一封,一招两用,妙绝人寰。
但闻“当”的一声,剑尖和杆尾相碰,青蝠剑客只觉剑上其重如山,不由心中一凛,连忙反手一振,一面化去敌势,一面借力打力,的是罕见绝学!
艾长一面无表情地一招一招缓缓攻出,却是一招比一招狠,也一招比一招重,那杆金光霍霍的长戈到了他的手中,当真是妙招无穷,全天下英雄大开眼界。
青蝠剑客与岳铁马一战,虽然没有以内力相拚,但耗费真力极大,这时和金戈一招一式全是以硬碰硬,自是大感乏力,只见他顶门冷汗直冒,而金戈艾长一却如未睹,毫无表情地一式式攻出!
匆匆又是十招,青蝠剑客顶门忽然阵阵蒸气冒起,就如刚揭盖的蒸笼一般,而他的面色却愈来愈红润,招式也愈来愈强硬,金戈冷哼一声,反手又是一戈攻出——
台上青凡观主面露异色,凝视半晌才喃喃道:“啊,原来青蝠竟练成了‘拮长补短’的内家功夭,难怪他竟敢以一挑七!”
这“拮长补短”乃是内家工夫中最上乘的一种,练成之后,能够在拚斗中自己恢复内力,而能够愈战愈勇,青蝠剑客敢于向盛誉的武林七奇同时挑战,错非具有这种功夫,那是是不可能之事。
金戈艾长一见青蝠剑客内力如泉涌,滔滔不绝,顿时冷哼一声,金波闪动,长戈竟如开山巨斧般,横砍竖劈,凛凛生威!
青蝠剑客只觉剑上有如挑了一座泰山,而且越来越重,他双目尽赤,大喝一声,剑上内力暴长,那刚刚搭上的戈头猛跳起,艾长一再次冷哼,只见他光头上蒸气陡冒,金戈暴然下压,“喀听”一声,青幅剑客长剑折为两截!
霎时举座皆惊,呼声雷动,艾长一面无表情,冷然道:“青蝠,你要死还是要活?”
青蝠剑客须须发俱张,他缓缓蹲在地上把断剑拾了起来,突然之间,伸手一掌拍出——
他这一掌好飘忽,艾长一正在仰面待答,等到觉查掌风袭到,已是不及,“嘶”的一声,他的胁襟上被青蝠抓下一块布来。
他长戈一抖狠狠逼向青蝠,忽然之间他发觉青蝠手持断剑,于是他仰天大笑,收戈倒退三步,朗声道:“上天下天,唯我独尊!”
刹时全场寂静下来,金戈的狂言震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青蝠满面通红,那平日冷冰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了,右手持信那半截剑子,左手握着从金戈身上撕下的衣襟,喉管中发出咕咕之声,好不容易才迸出一句话:“唯我独尊,好!好I”
金戈头也不回,反身收起黄金长戈,大踏步走回原座,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天下英雄斗然又激一阵狂呼,他们要看青蝠如何了这个残局。
暴吼声中,青蝠掷去手中断剑,又恢复冷静的声音说道:“百步凌空秦大侠——”
语声未完,人群中已纷纷有人道:“好家伙,真够种!”
青蝠立在当场,蓦然也不见泰允有任何举动,整个身竟然如飞飘过,立在自己身前不及半丈。
心中一惊,不由自主退后数步。
蓦然眼前人影一恍,停下身来时,秦允距自己仍只有半丈左右!
青蝠心中冷冷一哼,忖道:“敢情你是这样耗上啦!”
心念一转,身体蓦地向左一幌,再向右窜出半步,都猛又是一停,全身滴溜溜打个转儿,却向后掠出三丈余。
这一下虚之又虚,秦允左幌右动见上当,心中一急,双足虚空一蹈,盘旋而起,全神注视那青烟剑客的去势!
说时迟,那时快,青蝠方立下足跟,秦允全身一盘,飘然落下,眼看又将追上青蝠。
青蝠疾哼一声,不待秦允落实,一顿足跟,又倒窜出五丈开外。
秦允心中一急,迫不得已双足连连虚空踢出,整个身子登时如箭般掠出,正是“迥风舞柳”绝技。
所有的人只见两条人影有如两条线儿,一闪一掠,这才看清敢情两人已绕场一圈,而秦允仍端端在青蝠前半丈处。
最高深的轻功不易为众人所了解,是以全场没有几人能看出中玄机,青蝠冷冷一哼,轻声道:“你敢再试试?”
秦允冷然不理,蓦地鹰目一扫,瞥见立在场子两方的两个尚书官阶的人似乎向这边微微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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