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碰上了一块石头,反而把自己的臂骨震折了,跟着铁拳直进,着着实实插击在下额上,整个人朝后撞去,跌在大柜台的木板上!
柜台上原有很多人在喝酒的,为了看热闹,都围了过来,又看有人打架,惟恐波及,都站得远远的。
所以虞志海撞跌过去,连挡的人都没有,哄咚一声,柜台撞歪了,溅了一身酒汁!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条臂骨已折,下颏挨上了一拳,脱了骨骱,只会呜呜地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还有几个一起喝酒的朋友,都是跟他一起的混混儿,见他吃了亏,有两个有掏出了腰间的手捶子,准备扑过来,李韶庭呛啷一声,抽出了桌上的铜剑迎面一晃,光芒逼人,厉声大喝道:“谁敢上来!”
那些人见他能空手击倒虞志海,又见他持剑的架势,知道是个行家,都慑然不敢欺近!
这时胖胖的姚掌柜舞着双手,从厨房里赶了出来叫道:“各位怎么在小店中打起来了,未免太不给兄弟面子了!”
李韶庭倒是有点歉意,连忙道:“姚掌柜,不是兄弟有心吵闹你的生意,实在是这家伙欺人太甚了!”
姚胖子摆摆手道:“李爷!不关您的事,您是外来的客,到了小店,兄弟自然要关照您的平安,我是问这几位老哥,平时你们兄弟在这儿吃喝,兄弟不收一文铜钱,完全是交个朋友,你们在小店中打架闹事,似乎太不够交情了!”
这时已有人把虞志海的下巴托了上去,他也能开口说话了,厉声对姚胖子道:“姚胖子!这是你说的!”
姚胖子一拍胸膛道:“是我说的,三个人抬不动一个理字,闹到刘老爷子那儿也不能说我的不是!”
虞志海沉声道:“好,姚胖子,人在你的店里,不到明天,必然会有人来找你要人,到时候如果这小子跑了,你这四海春也别想开了,咱们走!”
那些顾客知道虞志海必然还会叫人前来寻仇,那里还敢多留,一个个都清帐走了,姚胖子也不挽留,连忙向人说对不起,把大家都送出了门。
宝珠却满脸忧色道:“李相公,您为了我得罪了这些瘟神,实在太不值得了,还是快点走吧!”
姚胖子刚好送完客人过来笑道:“李爷,您估量着,能不能应付他们,否则还是走了好!”
李韶庭却昂然道:“我不走,让他们来好了!”
宝珠苦着脸道:“李相公,您虽然英雄却架不住他们人多,万一您有了失闪,教我如何对得起您!”李韶庭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我打他,是因为他侮辱我,有什么我一个人担当,你回去吧!”姚胖子笑道:“这时候宝姑娘可不能回去,叫他们碰上了,这顿苦可难挨!”
李韶庭愤然道:“长辛店离京城很近,首善之区,还有着这么多的镖行,怎么能容这等恶徒横行!”姚胖子笑笑道:“虞志海不过是个饭桶,大家是瞧在刘琮老师父的份上,才让他三分!”李绍庭听见刘琮两个字,微微一怔道:“刘琮!是那一个刘琮?”姚胖子含笑道:“从京师一路往西,直到西安府,谁不知道,北通州的金刀刘,还能有几个刘琮!”李韶庭愕然道:“果然是他!”姚胖子道“李爷既然也在武林中,一定听过这个人!”李韶庭摇头道:“我是在家里练的武,从不在江湖走动,家师是位走江湖的串方郎中……”,姚胖子颇感兴趣地问道:“从李爷的身手来看,确是受过真传,令师必然是位武林高人!”李韶庭道:“家师自号药道人,兄弟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江湖上是否有名!”
姚胖子皱着眉头道:“药道人,这倒是少闻……”
说完又笑笑道:“我只是个生意人,对江湖上的名家那能都知道,不过是听来喝酒的客人闻谈之下,才知道一点皮毛而已!”
李韶庭皱着眉头道:“关于金刀刘老师,我虽未晤面,却也听说过,是个很人名的武林前辈,怎么会包庇虞志海这等恶徒横行!”
姚胖子叹了一口气道:“这姓虞的是刘英雄的外孙,刘老师有五个儿子,就生了一个女儿,自然十分宠受,偏偏这个小女儿和女婿又死得早,留下了一个孤儿,从小就被刘老师带去教武。可是这小子也不肯学好,受不了严厉的管束,大前年假借扫墓的名义回到长辛店,再也不肯回去了,就在这儿称霸,结交官府,勒索良民……”。
李韶庭道、:“难道没有人把他的作为告诉刘老师吗?”
姚胖子笑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一来是离得远,再者这小子又会献殷勤,逢年过节,都备上一份厚礼,专人送到北通州,刘老师逢人就夸说这个外孙子孝顺!大家也就不敢去拂逆老头子的意思,说他的坏话了!”
宝珠这时却着急地道:“李相公,您还问这些干吗呢?还是快点走了吧!”
姚胖子道:“目前没关系,李爷在我的店里,他们多少得留点面子,不敢太张扬的!”
李韶庭问道:“姚掌柜难道认识刘老师?”
姚胖子笑道:“我那有这么大的面子。不过我跟街上天星镖行的总镖头罗世英是小时候的邻居街坊,而罗总镖头跟刘老师的第五个儿子神刀刘昆又是拜把子换帖的过命交情,刘昆每到长辛店来,一定去拜访把兄,而罗总镖头也一定在我这儿招待他,凭着这点关系,虞志海多少总还有点忌讳……”宝珠道:“那也是在您店里而言,李相公总不能老是呆在您店里不出去,到了外面,他们的人可多着呢;李相公准保要吃亏的!”姚胖子想了一下道:
“‘这倒也是,李爷,您估量一下,您的宝剑是否能敌得过刘老头儿那柄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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