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言劝喻都不济事,这种人,只有跟她明见真章,来狠来硬的她才会认服!”
楚清元瞅着易香竹,道:
“易大姑娘,话,你可是全都听到了,原则上我没有意思要伤害你,然而你也得给我一条路走,如果老是坚持在你的歪理上半步不让,就等于逼我动手啦。”
易香竹恨声道:
“你们俩个犯不着一搭一档,演这种乏味的双簧,要怎么样但随你们,想逼我交出宝物,作梦也休想!”
冷笑一声,倪丽诗侧过脸来道:
“怎么着?清元,我的话没错吧?这个贱货压根就是吃硬不吃软,你一片好心她全当做牛肝肺,等割掉她的鼻子,剜出她的眼睛,再敲断她三根肋骨,你再看她逞不逞能?”
这娘们虽然急着要对付易香竹,但措词仍相当小心,她只提割鼻子剜眼珠,却不涉及耳朵部位,因为,她深知她这老相好的有此忌讳。
楚清元搓搓手,道:
“易香竹,你怎么说?”
重重一哼,易香竹道;
“我无话可话!”
楚清元笑笑道:
“不再考虑考虑?命可只有一条,折腾不起,而皮肉之苦也分许多等级,有的苦楚亦往往难以承受,你一个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就忍心自己糟塌自己?”
易香竹寒着脸孔道:
“这是我的事,犯不着你来操心!”
倪丽诗不由破口大骂道:
“好个不识抬举的泼辣货,且看我怎么整治你!”
退后一步,易香竹倔强的道:
“有本事尽管使出来,要我俯首认命,没这么容易!”
嘴里“啧”了几声,楚清元道:
“易大小姐,你还真叫倔,也不想想看,如果没了性命,便拥有十尊‘紫晶莲座’又有什么价值?你这不是便宜了将来的某人么?”
易香竹凛然道:
“不管将来便宜了谁,就是不能便宜你们!”
“咯噔”一咬牙,倪丽诗心火上升:
“听听这贱人说的话吧,清元,亏你还耐得住,早该剥下她一层人皮来才叫正经!”
楚清元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易香竹,给你活路你不走,我们仁至义尽之余,只有对不起你下!”
一挺胸,易香竹是一付豁出去的神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们看着办吧。”
动手的人不是楚清元,是倪丽诗一不知什么时候,油纸灯笼已换成楚清元提着了。
倪丽诗使的兵刃叫“孔雀翎”,形如令箭,翎尖突锐,两侧锋利,翎面更凸磨出大小不一的十数颗银亮雕眼,在这暗淡的光线下,只映着灯笼的焰苗,“孔雀翎”上的雕眼已然流芒灿闪,有眩目的功效,如果经过烈阳的反射,那种光华的绚丽辉煌,怕就更不用说了。
易香竹迎着刺来的“孔雀翎”一个斤斗正面翻腾,长链挥出,“嗖”的-声直贯敌人背脊,倪丽诗仿若背上生了眼睛,头也不回的挫肘反腕,“孔雀翎”已准确无比的磕上链头,使长链荡出两尺。
猛一塌身,易香竹扯链飞旋,长链在细碎的环结磨擦声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轮番掣射盘穿,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倪丽诗穿个千创百孔!
唇角含-抹轻蔑的笑,倪丽诗手中的“孔雀翎”弹指如电,瞬息往来运展,疾厉强劲,将方圆的空间缩为一粟之地,锋刃纵横,有如秋水扬波。
金铁交击声盈耳揪心,火花四溅,于频频明灭的须臾但见易香竹连连后退,招式亦微现散乱。
倪丽诗有着得理不饶人的气焰,陡然间攻势越发凶狠快捷,步步紧逼,“孔雀翎”或点或刺,或劈或戮,点线交织,业已形成一面闪亮的光网。
受困在光网之内的易香竹,自不免拼力挣突,豁命以抗,长链绕卷激荡,遮拦挡截,往返掠舞,看上去似还相当热闹,不过,已予人一种遭到束缚,难以主动的感觉。
轻轻摇晃着灯笼,楚清元好整以暇的启口道:
“丽诗,记得要先留下她的性命,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孔雀翎”连出十七次,十七次一气呵成,倪丽诗有些不大高兴:
“用不着你这么怜香惜五,我自有分寸!”
楚清元淡淡一笑:
“你想到哪里去了?“
倪丽诗猝然跃身而起,往左偏斜,易香竹迅速俯贴向前,长链流虹也似射起,紧随对方的形迹迫至。
蓦地里,倪丽诗偏左的身子凌空抡翻,就像形魂骤分一样刹时落向右侧,“孔雀翎”寒芒倏映,易香竹的腰际血光涌现,一个踉跄,人已摔跌在地!
抢上两步,倪丽诗目露杀机,“孔雀翎”又朝易香竹胸间刺下。
斜刺里,一只手伸了过来,分寸就拿捏得这么巧,“叭”的一记扣住了倪丽诗的腕脉,跟着向外一扯,已把这位醋劲不小的娘们带出三尺。
不错,出手的是楚清元。
急忙煞住去势,倪丽诗犹不免晃了一晃,她转过身来,气咻咻的大叫:
“楚清元,你这是干嘛?!”
楚清元举起灯笼,脸色严峻:
“我说过,要留活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你若杀了易香竹,又叫谁束告诉我们宝物的下落?”
倪丽诗恨恨的道:
“谁说我要现在杀她?我只不过想给她一点教训!”
楚清元不悦的道:
“方才你那一招下去,就决不止是‘教训’了,丽诗,做事须顾全大局,不可率性而为!”
嘴唇蠕动着,倪丽诗呐呐的道:
“人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板起脸来数落人家?”
楚清元莫可奈何的摇摇头,快步来到易香竹身边,将灯笼凑近查看——可怜易香竹下半身业已一片殷红,腰部伤口还不断涌出鲜血,她蜡白着一张面孔,额头冷汗涔涔,却硬咬紧牙根,不哼一声。
倪丽诗看在眼里,冷藐的扬扬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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