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低头深思起来。
“也许那个女生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瘦小的男生自言自语地下着结论。
林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你帮我办一件事,不过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成后自然有你的好处,如果敢泄露半个字出去,你知道后果!”
瘦小男生硬生生地将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神色微微显得紧张:“什么事?这么严重?”
林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然后附在瘦小男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那男生先是一脸惊讶,接着便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开始不住地点头……
医疗治愈系,一年二班,孤沐凉。据说有人曾经看到她从院长室走出来,据说那天正是袭司劭打架后的第二天,据说她便是经常走那条路回家的那个女生。
于是,这样的小道消息开始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地传开了……三人成虎,沐凉成了隐在暗处的某个人的替罪羊。
一条笔直的小路。暮色正浓,夕阳那金色的余晖洒了一地,路旁一株株香樟树随风轻摆,枝头上隐隐透出一抹新绿。如画的景致,如诗的意境,走在这样宁静的小路上该有多惬意。路尽头的转角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娇小身影,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低着头,抱着书包,身着赫尔墨斯学院特制的医疗治愈系制服。她一如既往地只顾匆匆赶路,丝毫没有分心注意这傍晚时分小路上特有的闲雅景致。
突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直至不得不停了下来。在她的前面,一群同是赫尔墨斯学院学生的人挡在了路的中央。她满脸疑惑,其中几个应该是她的同班同学吧,虽然叫不上名字,却还是眼熟的。
“就是她!”其中一个同学说道,抬手指过来。
她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满脑子的问号。
“你叫孤沐凉吧?”另一个又谨慎地确认了一遍。
沐凉怔怔地看了他们许久,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脸都一下子沉了下去,好似阴水沟里的脏水那样又臭又黑。
沐凉站在那儿,心猛然收缩了一下,依然不知就里,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如此厌恶、怨毒。她难过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过去。
一大群人瞪着她,慢慢地向她靠近……
远处,林中一群鸟惊飞四起。天色渐渐暗淡了下去……
寂静的小路上,已只剩沐凉一个人,那身雪白的制服变得凌乱褶皱,一边的发丝也散落了下来,她抱膝坐在路边,头紧紧埋在腿间,不住颤动的双肩,以及断断续续传出的哭声,都在昭示着她刚刚所遭受的欺辱。
想起刚才,沐凉仍心有余悸,那帮人,不由分说便开始用魔法鞭狠狠地打她。她的身上现在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鞭痕,钻心地疼着。然而很快,沐凉便咬了咬牙站起来,将被丢弃到路边的书包捡起抱在怀中,继续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如果没有在祖父规定的时间内赶回家,一定又要受罚了。祖父是鷪帝国最优秀的军人之一,更是鷪军部队的前任上校。祖父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没有人可以违抗。她一直很尊敬他,同时也很怕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违抗他。她从有记忆开始便是祖父在抚养她,对于她父母亲的事,祖父没有提,她也不敢问,她对他们已毫无印象。只是曾经从一些和孤家熟识的朋友口中听到,她的父母似乎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逃亡了;也有人说,他们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在听到那些话之后,只是一味地沉默着。对父母亲毫无印象的她来说,不知道该怎样为他们辩驳,她的心里只是微微地透着一丝难受。
又是一个周末来临前的傍晚,袭司劭不情不愿地跟着外公去拜访那位传说中极其严厉的孤老上校。一路沉默地跟随在外公身后,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大病初愈的虚弱隐约可见。他似乎不再反抗,任由外公再次安排他的人生,只是,那颗倔犟叛逆的心,却总是想挣脱出去。他依旧不想任人摆布自己的人生,只是现在,他却找不到任何想要奋斗的目标。也许在那个人悄无声息离开的那一刻,心底唯一的一丝梦想也被一并带走了。
不知不觉,已站在孤家大宅的铁栏门前。外公抬手按下门铃。
他有些惊讶,从铁栏门外望进去,满眼的绿,郁郁葱葱的那种绿。于是,整所宅院多了一份雅致清幽的意蕴。这跟他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别。鷪帝国史上最优秀的上校之一,退役后所居住的宅院竟隐于这绿意盎然中,颇有种遗世而立的苍凉之感。
门徐徐地应声而开,管家模样的人躬身立于门旁,恭敬地迎接他们。
“请问是赫本院长和孙少爷吗?”他的声音依旧恭敬,却带着军人特有的生硬。
“嗯。”赫本院长应声回道。
“这边请,我家老爷已等你们许久了。”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赫本院长点了点头,很快在管家的带领下,沿着花径小路,向大厅方向走去……
“你自个儿瞧瞧你那丑样子,每次都灰头土脸地回家,简直丢尽了我们孤家的脸。你说,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怎么会给人欺负成这样?真是没用的东西……”
大老远地便听见从大厅内传来响亮的训斥声,隐约还可以听见女孩的低泣。
赫本院长挑了挑眉,疑惑地望了老管家一眼。袭司劭只是沉默地跟在最后面,表情依然淡漠。
渐渐地离大厅越走越近了。
一个低着头静默站立着的女孩的身影随即映入了众人的眼帘。女孩很娇小,身上还穿着那身脏乱的白色制服,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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