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冷血之人,当众用金针刺眼,使我女儿,与另一名叫司马豪者,各眇一目。”
云千里笑道:“老人家有所不知,司马豪是真,东门芳是假。”
东门柳愕然问道:“此话怎讲?”
云千里笑道:“其中有两点用意,均是我家独孤帮主的睿智策划。”
东门柳道:“你不许胡扯,且把独孤智的两点用意,说给我听。”
云千里含笑说道:“独孤帮主因风闻老人家重出江湖,遂想迎来‘天玄谷’中,孝敬供奉。”
东门柳冷笑说道:“他如今贵为帮主,还理得我这穷表叔么?”
云千里笑道:“独孤帮主只怕老人家闲云野鹤,无法相寻,遂想从令嫒东门芳姑娘身上,把老人家引到‘天玄谷’内。”
东门柳冷哼一声说道:“这是诱我?还是激我?”
云千里陪笑答道:“不能说到‘诱激’,只能用个‘引’字,独孤帮主对于老人家,是完全出于尊敬孺慕之念。”
东门柳听他这样说法,神色间越见缓和地,晒然笑道:“你倒蛮会说话,第二点呢?”
云千里道:“第二点用意是因‘百残竞技大会’的参与份子,极为复杂,深恐有甚奸细深入,遂藉此加以试探侦察。
东门柳皱眉说道:“我不懂你所说这试探侦察之意。”
云千里遂把司马聪、司马明兄弟,业已脱离“宇宙六残”,与独孤智对立之事,约略讲了一遍,然后含笑说道:“老人家请想,在这种情况下,‘残心秀士’曹冷血若是来意不诚,他手中金针,必不刺落,参与‘百残大会’的群豪中,若有奸细人物,也必对司马豪加以抢救。”
东门柳问道:“结果如何?”
云千里道:“结果曹冷血举针刺目,毫不考虑,其他人中,也均未发现有对司马豪企图抢救情事。”
东门柳脸上,又布寒霜,冷然说道:“这样一来,你们虽已试出曹冷血等,无甚问题。但我女儿的一只眼睛,却生生断送。”
云千里见他又将变脸,遂赶紧陪笑说道:“老人家莫要忘了,我已向你说明,那位被‘残心秀士’曹冷血,刺瞎一目的东门芳姑娘,并非令嫒。”
东门柳目中厉芒如电地,沉声叱道:“说清楚些?”
云千里道:“我用另一少女,扮成令嫒容貌,与真正司马豪,同置一处,才使人莫辨真伪,难猜究竟!”
东门柳听说被曹冷血刺瞎一目之人,并非爱女东门芳,心中顿宽,神色和缓地,扬眉笑道:“你为何不把那司马豪,也弄上一个假的?”
云千里笑道:“东门姑娘是我家独孤帮主表妹,又看在老人家的份上,自然不敢使其遭受丝毫伤损,但对于司马豪,却不必起甚怜悯顾全之念。何况……”
东门柳问道:“何况什么?’
云千里笑道:“何况刺瞎他一只眼睛之后,可使他补充司马明的遗缺,凑足‘六残’之数。”
东门柳想了一想说道:“一个司马豪,不能补足他哥哥司马聪、司马明等两个遗缺,则‘宇宙六残’之数,似乎还缺其一?”
云千里笑道:“我在‘百残大会’之中,发现了另一可以顶补此位的理想人物。”
东门梆道:“此人是谁?”
云千里轩眉笑道:“此人姓白,名不平,号称‘万古伤心’,一身软硬轻功,均达上乘境界。”
东门柳“哦”了一声问道:“你就不怕他是奸细……”
云千里不等他往下再说,便即笑道:“我已经对他作了不少试验,证明此人心中,确实充满了伤心厌世之念。”
说完,遂把自己怎样用服毒、投环、坠刀砧等三举,对“万古伤心”白不平,加以试验之事,向东门柳细说一遍。
东门柳听完,点头说道:“投环、坠刀两举,不足为凭,但白不平既敢服下毒汁,却显示了此人并非虚伪投靠。”
云千里见东门柳的说话态度,业已站在自己一边,似有拉拢之望,不禁心中暗喜。
这时,缆车升起老高,再约数丈,便到壑上,而壑上也有一片美妙乐声,悠扬传下。
东门柳诧声问道:“这是什么乐声?”
云千里笑道:“老人家宠降‘天玄谷’,是‘六残帮’天大喜事,我家独孤帮主,自然焚香动乐,全礼恭迎。”
人性多爱捧拍,越是高傲之人越然,故而东门柳听了云千里这“焚香动乐,全礼恭迎”之语,脸上笑容,又添不少。
转瞬间,车升壑口,香烟缭绕之中,那位身穿八卦长袍,躺坐在轮椅上的“六残帮”帮主独孤智,便即含笑叫道:“东门叔父,请恕小侄因残疾在身,无法起立相迎,只能在这椅上,向叔父请安的了。”
东门柳因独孤智是一帮之主,不便当着他手下群豪,给他过分难堪,遂一面纵下“地行车”,一面摆手说道:“帮主不必如此多礼,你居然把我称做‘东门叔父’,我已受宠若惊的了。”
独孤智被他讥刺得脸上一红,赧然陪笑说道:“叔父不要生气,难道这一路之间,云堂主还未对你……”
云千里取过另一对钢拐,一面拄拐而行,把东门柳陪往大厅之内,一面接口说道:“帮主放心,属下已将一切内情,奉告东门老人家了。”
独孤智所坐的那辆轮车,进退自如,机括极精,随行在东门柳身边,以一种极诚恳的语音说道:“东门叔父,小侄以残废之躯,创建‘六残帮’,与举世豪雄一争长短,其艰巨可想而知,遂渴欲将叔父迎来‘天玄谷’中,尊为供奉,俾藉声威,扩扬帮务。”
东门柳听到此处,冷然说道:“你的意思不错,手段不对。”
独孤智笑道:“叔父闲云野鹤,飘然世外,小侄无法相寻,遂只好利用与东门芳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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