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没有用,只因他是她爱着的那个人。
可是错就错在,她竟没有将这爱说出口!她总是犯同样的错误,以为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到最后什么机会也没有了。他必是怀疑她的,所以她离开他,或是迟到了那个约会,他就断然转身离去,不再相见,就是他对她最严厉的惩罚。
"Jan……"
她唤着他的名字,我错了,她在心里说。
"别想太多,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是文弘毅在说话。他在身边照顾着她,她知道的。
也许是烧得太厉害,抑或是疲惫至极,她沉沉睡去。梦里,是一片翻腾的花海,绚烂的紫色,一直连到天边。她恍惚看到了他的身影,艰难地跋涉过去,可是他不肯转过身,无论她隔得多么近,哪怕是咫尺之遥,他也只给她一个背影。身边的花海一直在翻腾,爱情,为什么在他只剩个背影时才盛开,她想牵一牵他的手都不行。
她在梦里哭出了一身的汗。
有人抚摸她的额头,轻轻的,替她擦拭汗水……
伴随着的是一股熟悉的清冽的烟草芬芳。这芬芳在她身边滞留了很久。然后,有人亲吻她的脸颊和唇,似乎还有泪水滴落在她脸上。
"弘毅,别这样……"她意识模糊地拿手去推。
再然后,烟草的芬芳没有了。
清晨,醒来时,她觉得头疼欲裂。
文弘毅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推门进来,把粥放到床头柜上,"怎么样,感觉好些了没有?"说着拿手背在她的额头上试温,"嗯,烧退了,吓死我了,昨晚你可把我们折腾得人仰马翻。来,赶紧吃点东西,这样才恢复得快。"
冷翠接过碗,毫无胃口,随意地问了句,"你昨晚整晚都在这吗?"
"没有,中途我出去了一趟,给你请医生。"文弘毅说。
冷翠瞬间僵住……
"咦,这是谁的衣服?"文弘毅刚要坐下,发现床边的椅子上搭了件衣服,冷翠顺着望过去,是件浅灰色的风衣,双排扣,衣服有一半都是湿的。
泪水,顷刻间盈满眼眶。
冷翠颤抖着嘴唇,可怜巴巴地伸出手,"给,给我……"她将衣服抱在胸口,一阵痛楚,眼泪立刻如泉般涌出,"Jan,还有几个月就是我们在叹息桥上见面的日子,虽然你一直不认可这个约定,但我还是会去桥上等你,我要亲口告诉你,我爱你,一直就爱着你……"
"冷翠……"
4
三天后,冷翠被警方传讯,涉嫌扰乱金融市场。
果不出所料,南希夫人没有轻易放他们一马。祝希尧的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个空壳,南希夫人发现自己上当时,警方已经瞄上了她,因为祝希尧在把公司卖给她之前就做了手脚,公司一移交他就联合南希手下的部分股东幕后操控,对外界宣称是南希故意抛售大量股票,套取股民现金,制造了一次不小的金融动乱,目的就是要将南希拉下水,引起警方注意。偏偏这个时候冷翠送上门,南希求之不得,顺势把公司踢给了冷翠。这时候的公司,俨然就是一个点燃了导火线的炸弹。
冷翠返回意大利的第二天,法国警方就传讯了南希,理所当然,她把全部责任都推到冷翠头上,赖得干干净净,并以重金收买部分股东,让他们一致指控是冷翠在幕后操控。这个女人何其的精明,她并不指控祝希尧,因为她知道祝希尧难以对付,把冷翠拖进坟墓,祝希尧势必要跳出来陪葬。冷翠只不过是她制服祝希尧的一颗棋子。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些画是假的,我断不会相信杜瓦这只老狐狸会这么轻易地把真画给我,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啰,先收你的假画,把Tracy还给你,再用祝希尧的公司换取你的真画,我买他的公司就是为了换你的画,谁知这小子还真不赖,居然设圈套整我,我还真上当了!你这个傻瓜,本来我就要完蛋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救我于水深火热中,上帝可以作证,这次不是我要害你哦……"
南希夫人在电话里说不出的得意,她毫无顾忌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兜了出来,一点都不吝惜,对冷翠危难之中挺身而出,她更是"感激涕零",左一个宝贝右一个心肝,末了,还不忘补充说了句,"对了,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Tracy在我手上吗?当然是我的宝贝儿子阿丁帮的我,他故意把Tracy送给你,目的就是想让Tracy成为我的筹码,他趁着你们围着杜瓦老头子转的时候,又把Tracy抱回了巴黎,因为我知道老头子快咽气了,他肯定私自给了你财产,只不过没想到是碧昂的画而已,Tracy在我的手里,还怕你不交出财产吗?丫头,你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连杜瓦都算计不过我,就凭你能赢得了我?祝希尧那小子倒是有点能耐,可惜你帮了个倒忙,我南希命不该绝啊,哈哈哈……"
冷翠接到电话时刚从警察局里出来,她在心里悠长地叹息,杜瓦错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逊色于他,而是高高凌驾在他之上,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还有,丁晖怎么还在帮他的蛇蝎母亲做事啊?这个年轻人,早晚会死在他母亲手里。说不清为什么,冷翠对他没有愤恨,反而更多的是同情这个被牵着鼻子走失去人格自由的可怜虫。
"那一定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冷翠坚信。
文弘毅却懊恼得不行,"大意了!我们太大意了!……"回到天使之翼,他一屁股跌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拼命地捶着沙发的扶手,恨不得掐死自己。
"该来的早晚会来,没什么,不就是坐牢吗?只要让我在叹息桥上见了Jan,我就是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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