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这两名道士,逢应时突然道:“李昆兄,你可不可以把刀子挪开一点?”
李昆道:“这算是干什麽?”
逢雁时道:“兄弟想请教那位仁兄几句话,所以你的刀子须得稍稍拿开一点儿。”
李昆料他所问之言,必有道理,当下退了八步,宗旋暗暗松了一口气,感到好像巳从鬼门关回来一般。
逢应时诡谲的目光,在他面上转来转去,打量了老大一会工夫,才道:“朋友请报上名来?”
镇叁江李昆道:“唉!我竟忘了询问他的姓名。”
宗旋泛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环视众人一匝,这才说道:“鄙人绝难相信诸位当中,竟无一人未见过我的。”
逢应时道:“抱歉得很,在下竟然有眼无珠,未见过你这位当世高人。”
他虽是讥笑的口吻而言,但却迅即察视众人的脸色,直到确定大家都是未见过他的表情,才道:“朋友真会演戏,在下险险相信你是当世名人呢,哈!哈!”
那中年道士接口道:“逢施主何妨让他道出姓名?也许我们虽然未与他见过面,但却听过名字,若是如此,他便不算是撒谎了。”
宗旋冷泠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们用不着多费心思,耍种种手段,以观察我待会说出的姓名是真是假。”
杨燕接口道:“那麽你就说吧!”
宗旋道:“你们可有人到过淮阴中西英雄大会参观的没有?”
众人皆不作声,宗旋立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们这些家派,必是为了一件隐秘重大之事,倾全力以赴,所以多少年来,虽然身在江湖之中,却与武林脱了节,这便可以顺带解释你们这些家派,何以会门户衰落,几乎完全消灭的原因了。”
他停顿一下,又道:“正因如此,你们才没有到淮阴参观哄传天下的中西大会,你们没见过我,亦是理所当然,不足为怪之事。”
杨燕忍不住插口道:“到底你姓甚名谁?”
宗旋道:“鄙人姓宗名旋,乃是独尊山庄门下。”
但见这群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可知他们虽然与武林脱节,然而势力遍及全国的独尊山庄,他们仍然晓得,至於他们对独尊山庄会否畏惧,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逢应时哈哈一笑,道:“原来阁下是独尊山庄的重要人物,无怪一直不大把我们放在眼中了。”
李昆接口道:“逢兄信不信此人真是独尊山庄的?”
逢应时道:“事体大,兄弟不敢下断语,要嘛就大家一斋表示意见。”
中年道人哼了一声,说:“他若是猜得出贫道的门户派别,那我就恐怕非相信不可了。”
别人尚未徵询宗旋意思,宗旋已应声道:“这又何难之有,道长必是阴山剑派的高手,鄙人一看你们手中的淬过毒之剑,便已知道了。”
那中年道人色变神沮,似乎极感意外,因而震惊得自动承认了。
杨燕笑道:“那麽宗兄一定也看得出小妹是出身於何家伺派的了?”
她口气中,颇有自负之意。好像深信宗旋决计认不出她的来历一般。
宗旋道:“飞环派本是女界大宗,鄙人虽是孤见寡闻,也不致於认不出。”
杨燕一楞,道:“唉!我可不能不服气了。”
宗旋道:“你服气也没有用,鄙入今日有八成须得丧生於此地。”
杨燕道:“你眼力如此之佳,必是出自当世无双的高人门下。既然如此,如何会丧生在我们手中?难道你发过誓不打架动手的麽?”
亏她居然想得出这等理由,宗旋只笑一笑,说道:“这事内幕牵涉太多,恕我不多费唇舌了。”
逢应时退开几步,道:“既然如此,兄弟便把你交回给李兄。”
李昆双眉一皱,道:“我已把他交给逢兄你,如何又还给我?劳你驾处置到底吧!”
他当然不想独自背上加害宗旋的罪,是以有此说法。眼看大家都想把宗旋交与别人处理,而宗旋在这等矛盾的局势中,露出了大大的生机。
他心中暗喜,连忙利用这等有利情势,高声道:“既然诸位都很客气,不想动手。那麽鄙人不妨告诉诸位一个秘密……”
那些人不知何事,无不瞿然注视。宗旋又道:“那便是鄙人的性命,本已危於卵,你们动不动手,都是一样的结局。”
杨燕啊了一声,道:“怪不得你不怕死。”
宗旋晓得如何对付她才有效,当下双眼一瞪,很不客气的道:“胡说!我宗旋就算不是如此,亦从来没有怕过死的时候。”
杨燕感到他话声中怒气勃勃,不由得大为歉疚,道:“对不起!那是我失言了。”
宗旋傲然一笑,道:“如果鄙人不是中了剧毒,无能抗拒的话,你们区区数人,几曾放在我也不惊。
”
李昆怒道:“闭嘴!吹牛皮也得有个谱儿,你简直大言不惭之至。”,宗旋冷嗤一声,向馀人逐一望去,说道:“还有没有不服气的人,快快说出来。”
逢应时哼一声,道:“算我一份。”
中年道人也道:“贫僧没有亲眼目睹过阁下神技,万万不能心服。”
只有杨燕,默然不语。宗旋把她这种反应研究了一下,胸中已有成竹,这才说道:“你们不能服气,乃是自然不过之事。如若你们不怕耽误时间,我倒要设法教训你们一顿了。”
逢雁时首先呵呵笑道:“好!好!这点时间,兄弟还匀得出来。”
他向中年道人望了一眼,又道:“道长怎麽说?啊!我还忘了请教法号呢?”
中年道人应道:“贫道娄济世,说到时间,尽有得多,如何能错过机会?”
李昆厉声道:“宗旋,我先向你领教。”
宗旋道:“使得!不过我目下中毒甚深,不能动手,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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