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吧。那一整天,我们几乎都在一起,随时有可能掉头发在她身上。怀**官,如果我现在拿着显微镜在你身上找,或许也能找出某个女生的头发来。”
闻言,小江在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怀特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继续做记录。盘问就这样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深夜,无论怎么软硬兼施,暖言几时不承认斯蒂芬妮的死和自己有关。
“她在死之前,很可能已经去过那间密室。或许她就是被传说中的玫瑰十字会所害,我们每一个人对那个诅咒都是半信半疑,还有害怕。”暖言将玫瑰十字会和《致主人书》的传说——道给怀**官听,小江在一边听得入迷,不时插嘴问:“然后呢?”“啊,接下来怎么样了呢?”
怀**官始终像是在听犯罪分子的诡辩一般,用怀疑的眼光注视着纪暖言。
玫瑰。古堡。诅咒。
她以为她在写中世纪的哥特小说?她以为自己是拥有神秘身世的女主角?她以为这世界上随随便便一座古堡里都藏着巨额财富?
简、直、是痴人说梦!
眼见审讯无休无止,对方明显对自己抱有成见与敌意,暖言几乎放弃“依靠警官来破获案件,还自己一个清白”的念头了。她申请叫值班律师。
值班律师John在10分钟后赶到,在门外不依不饶地敲门。小江提醒怀**官:“Sir,律师到了,我们要不要……”
“别理他,继续问。”
闻讯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值班律师在门外依旧不依不饶地喊着:“我的当事人有与她辩护律师见面并且密谈的权利,长官,你可不能知法犯法。”
怀特沉吟片刻,持续了将近一天的闻讯毫无进展,纪暖言一再强调斯蒂芬妮的失踪跟那本《致主人书》有关,想把警方的思路往传说中的诅咒上面引。另外一方调查人员来报:纪暖言的另外一位朋友供出来,在石棺上曾经发现一些红色污迹,经他个人的化验分析,确认那是一种致幻剂。
这条线索或许有用,怀特暂时将它收在脑海里。
“ok,放那个烦人的家伙进来吧。”
得到上司的准许,小江打开办公室的门,值班律师John嚷嚷着:“你们这是违规办事,践踏我的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怀特懒得搭理他,拿过小江手里的笔录,独自出门琢磨去了。
花了半小时办理保释手续,暖言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出警局,一抬头,看见那气度非凡的男子正以复杂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爸爸?”暖言愣住,脚像是黏在地面上,怎么也挪不动。
“嗯。”见着了她,父亲只点点头,也不都说什么。父女俩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暗岚正在父亲的车前焦急等待着,见他们来了,不住地挥手喊着:“这边,这边。”父亲拉开车门坐进去,低沉着嗓子问:“暖言,小lee,你们想回家吗?”
“呃?”暖言苦笑,“我现在可以回家吗?”
“我跟值班律师交涉过,可以的。”父亲发动汽车,“我们现在就会伦敦。有一件事情,本来想等你长大成家后再告诉你,现在看来……”
“是关于我的身世吗?”暖言想到了之前父亲在电话里说的“你身上流着我的血”《细腻稍稍有了些头绪。
“回家,你就知道了。”父亲不在多说,专心开车,坐在后座的暗岚看和副驾驶座上的暖言的初恋。
侧脸精致动人,睫毛浓密纤长。
这一张曾经只属于他的恋人的面容,如今,离他愈来愈远。
一夜奔波,舟车劳累。到伦敦时接近黎明,在城市尚未苏醒的清晨里奔驰,飞驰而过的车轮静气大片灰白色的鸽子。广场上人流稀少,间或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独自坐在街边的木椅上吃早餐,发呆或是沉思。
世俗生活,琐碎繁杂。暗岚躺在后座上沉沉睡去,一觉醒来,车已经停在暖言家的车库里。暖言和父亲下车了,管家正在头痛怎么把小少爷叫醒。
文森特昨天也回来了,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的他,见到父亲进来,谦恭地问了声早安。建造跟在父亲身后的暖言,他一声不响的别过头,视而不见。
“先吃早点,吃完后,暖言你来我书房,我有话跟你说。”父亲说。暖言乖乖的“嗯”了一声,跟暗岚一起在餐桌旁坐下。
姐弟俩刚刚坐下,文森特立即站起来,拿着没吃完的面包蹬蹬蹬地上楼去了,留给大家一个尴尬的背影。
“别理他。”父亲给暖言和暗岚各自加了一大块的鳕鱼排,“小Lee,你的身体还没康复就跑到天空之岛去了。下次出远门,要先跟我一个招呼。小时候我跟你说过这规矩,现在又忘记了?”
“哦,好的,好的。”暗岚忙不迭的装乖,点头如捣蒜。
对于暗岚来说,这真是一顿食不知味的早晨。无法装出小Lee懦弱乖顺的样子,只得埋头好好啃披萨。父亲吃完早点,用餐巾擦干净手后,见暖言一脸急迫的模样,便对他说声:“你跟我来”,在他去楼上的书房了。
两个人神情凝重,父亲似乎有很重大的秘密要在这一刻告知她。气氛的严肃,让一贯懒散的暗岚也不禁紧张起来。
待他们夫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随即,书房传来门落锁的声音,暗岚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个念头自脑海里冒出来—“既然回伦敦了,那么也回自己家看看吧。”
这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他想起了父母衰老的容颜与花白的双鬓,顿时,鼻头酸涩。
暗岚家离暖言家不算远,隔着三条街,天气好的时候,徒步走10分钟就到。早晨凉凉的风垂在潮热的面颊上,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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