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随她一同上去,以便把故事讲完,我告诉她我累了,想回去,故事以后再讲。我把这个女人留在楼下,掉头回去,事实上,她讲的做作故事叫我厌恶至极,并且,我从一见到她就后悔,那个酒吧的椅子坐起来非常不舒服,我几乎一整夜都无所适从,我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同这样的无聊女人消磨时间。
我顺原路返回,腹中空空,头昏脑胀,天色渐渐亮,头班公共汽车已开始载上第一批乘客,路灯还未熄灭,早点铺已开始升火,我把车窗打开一条缝,让夹着雨丝的新鲜空气透入进来,路过那酒吧时我放慢速度,酒吧仍在营业,黯淡的灯光从玻璃上映出,我先前坐的位子上又有了新的客人,再往前开一百米,原来出事的地方已恢复原样,我掏出手绢,擦一擦被雨打湿的面颊,忽然发现手绢仍然洁白,只有几个淡淡的水印儿,四周灰蒙蒙的,一片被雨水打落的黄叶掉在我的车窗上,又被风掀去,突然,前面出现一个背影,他正在晃晃悠悠地走着,穿一件棕色皮夹克,好象就是那个在酒吧看到的漂亮小伙子,但车已飞驰而过,我也无心顾及,我加快车速,为的是赶紧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回家中好好睡一觉,尽管我知道,其实完全不必着急,因为今天是阴天,而太阳要雨过天睛才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