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看看‘百毒门’是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
沈恨目光一闪,道:“我,也想让你们试试我的‘金龙赤火剑’是否锐利!”
四个黑衣人同时一震,面色大变,却都不自觉地倒退了一大步!
仇恨冷冷地道:“在金陵,你们那么多的好手都不能阻我分毫,现在,我奉劝四位也个要愚蠢得做那螳螂挡车的傻事!”
招风耳脸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他硬着头皮,提着胆子道:“仇恨……你……你如今意欲何为?”
仇恨哼了一声,道:“很简单,请你回到你们原来的地方去!”
仇恨眼珠子一转,又道:“或者你们不愿意就此回去,那么,我很抱歉,只好由我代劳送各位一程了。”
招风耳心腔狂跳着,他畏缩地道:“但……但你只有一个人……事情只怕不会如你想的这么简单………”
仇恨冷冷地道:“如此,情势将迫使我们证实一番。”
站在仇恨身后的一个瘦高条忽然咬咬牙,慢慢的,悄悄的往前移近了一步,仇恨缓缓地向前躬身,那样子,象是在朝对面的招风耳行礼。
招风耳正感到有些愕然,一抹强烈的金芒碎而耀亮了他的眼睛,当他瞳仁尚未及时适应金芒映起后的景象时,一蓬鲜血已蓦然溅飞,“呛啷”一声金属断响中夹杂着一阵令人汗气悚然的哀号,于是,招风耳忽的拼命后跃,等他站定了脚,眼睛看清了当前的情形,却又几乎一下子昏了过去。
眼前——那原先站在仇恨身后的黑衣人已然身首异处,顿飞抛在土堆下面约三丈之处,那具无头的尸体呈大字形张着,手中的一条“虎头鞭”断为两截压在他自己的身上。现在,仇恨的金龙赤火剑又正自他左侧的一个黑衣人胸口拔出,这名黑衣人,正怪异的,缓缓的向前跪倒,然后,又沉重的俯扑于地!
右边的那位仁兄早已惊僵了,他的“虎头鞭”半举,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全身的肌肉似在刹那间凝硬,以致使他就保持着现在这个架势呆在那里,形态显得极其古怪与可笑。
但是,招风耳却早就笑不出来了,他比他那位吓僵了的伙伴强不到哪里去,这时,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除了想逃命,简直就没有别的念头了。
仇恨目光注视着剑刃上的血滴正凝成一线轻轻溜滚而下,仿佛方才发生的事情相他毫无关连,他平和地道:“很快,是么?”
他顿了顿,又道:“以技搏命,就是在这一个‘快’字上。”
突地扬起一声狼嗥似的号叫,招风耳神色恐怖,面容扭曲的狂吼起来:“来人哪……快来人哪………我们吃亏了,柴老二和柴老四全栽了,惨啊……惨啊……”
仇恨猝然单膝平曲,金龙亦火剑右旋倏斜,右面,那个惊悟之下拔腿想胞的黑衣人,已悲叫着顺着斜坡滚了下去,每在身体翻滚之间,地下俱皆印上一滩股红的,浓碉的血迹。
似一根钢经拔了一个尖音忽而中断,余音尚袅袅未散,招风耳已一下子呆了,他大张着嘴,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仇恨淡淡地说道:“江湖男儿,不该畏死如此,朋友,你太为‘百毒门’丢人!”
招风耳蓦地打了一个寒噤,退了一步,浑身抖索:“你……你……你……你有种的……便不要吃我们这些二三流角色,你可以找我们的好手去斗,你胜了我们………也不为你增加多少光彩……”
仇恨轻轻一笑,道:“并非我找你们,而是你们来寻我,是么?”
仇恨双目闪着森冷的光芒,又低沉地道:“而且,如今你不能任由我直冲直进,这是你们的职责,但你又不敢阻我,因你爱惜生命,知道你非我之敌,你不能失职,亦不被阻我,这,对你很困难,如你阻气不够,唔,那就更难了。”
招风耳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着,面色惨白,他颤抖的以眼角左右瞟视,形色焦急而凄惶……
仇恨忽然冷冷的,低声道:“朋友,你出手!”
招风耳方始一愣,金芒倏掠,他身体猛然一个旋转,再也站不稳的一跤横摔地下,右胛自肩至腕,整整被划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仇恨俯视着他,平缓地道:“这是一个最好的方法,你不必死,也不用失职,我留着你的生命,可以有一段很长久的时间去回忆今天这一刹的感受……本来,你们四个人的功夫并不太差,你们仍有可能与我搏斗几个回合,只是,你们的勇气太差了,这,使得你们一败涂地,而且,极不光彩……”
留下声轻轻的喟叹,仇恨倏然掠过招风耳的身边走了过去,象一片流云。前面,五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成为一排,盆膝坐在地上,面对着仇恨,神态沉静中透露出无比阴鸳,五双眸子全是精芒四射,尖锐而深刻地注视着仇恨,那模样,似是他们已往此等候仇恨多时了。
冷冷地单立着,半晌,仇恨踏进了一步,他低沉地道:“看这情形,各位已静候在下多时了?”
五个青衫人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中间坐着的一个轻轻扬起那双斜入鬓的剑眉,平淡地道:“方才你刺杀‘虎鞭四勇’的手法极为高明,不愧是使剑的能手。”
仇恨生硬地接道:“你是客气了,朋友!”
这人那双棱棱有威的眉毛又是一扬,道:“我不喜欢你,尤其不喜欢你这口称朋友而又心怀叵测的伪善形态,‘虎鞭四勇’的这笔帐,将在这里由我们代为索回。”
仇恨微带轻蔑地道:“你们既已看见方才的事情,为何当时不上去为那四人助拳,其实,上面比这里更适合一展身手。”
坐在中间的那人木然望着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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