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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不知道往哪里开,大约行驶了十分钟,清水把车停在了一条巷口的边上,这里是楼与楼之间的一小块空地,好像是包月的停车场。接近十一点了,街道昏暗,行人稀少。
“就在那边!”
下了车,清水那样说着,走在前头带路。他们从街道上而下到连成一片的杂居楼的地下室,走廊两边开着三家店铺,他们进入了最里边的那一家。用金边镶嵌的做工精细的房门上,挂着“和希”招牌。
店里面好像有“妈妈桑”的一名女子、领班以及另一名女子、她们用温柔的声音说:“欢迎光临!”大概事先电话预约过吧,没有其他客人,把他们带到最里面的那间包厢,不说多余的客套话,就递上了热毛巾。
“我与这位先生有事商谈,请别打扰!”清水示意她们把酒壶和冰罐放在茶几上离开房间。“妈妈桑”心领神会似地回到柜台,对领班和那位年轻女子说:“今晚就到这里吧!”两位营业员“哈伊”一声就没了踪影,
店内播放着背景音乐,优雅而安静。清水弓着背,脸凑近浅见:“听说浅见先生是警视厅浅见刑事局长的弟弟呀!”他接着说,“从我们见面之后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所以调查了一番,听说你还是一位名闻遐迩的侦探。”
“不、不,那不过是感兴趣,还谈不上什么侦探……”
“你不要谦虚了,我也有我的情报网。白天尽管时间比较短,但从你的言谈举止感到你那方面的能力已初露端倪。”
“你那样夸我真的无地自容。”
“事实上,今天晚上阿南警署搜查本部来了电话。”清水平静地说,“说什么有事要问,明天上午来访,从时间上来看,总觉得与浅见先生的来访有什么关联。怎么样?没有说错吧?”
“您说得对!”浅见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清水长叹一声,“我后来联想起来你将我的名片像拿相片底片一样夹进笔记本里,那是为了获取我的指纹。我觉得不能疏忽大意,而且十分唐突地提到了原泽君的姓名,我认为这可不是小事!”
清水尽管脸上挂着微笑,可表情却无精打采。浅见一言不发,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的确,那天我去津峰公园别墅拜访过原泽君,去的目的您大概知道吧?”
“嗯,为了磁带。原泽君大概开出了价码:他把磁带交给你,作为交换条件你在活动堰建设的中标方面,给德南建设提供方便。”
“哦?……”清水惊恐似的身子往后一仰,盯着浅见的面孔,“这些您都知道,真佩服!可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那盒带子本来在我手上,是我借给原泽君的。”
“怪不得!是那样呀,我觉得原泽君做得太过分了。”清水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仿佛承认磁带里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
“这样一来,警察就会欢喜雀跃地查下去。可是,浅见先生,我没有任何理南可以向您辩解,但我不是杀害原泽君的凶手。”
“噢,这我知道!”
“唉?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清水先生不是凶犯,那样周密制定犯罪计划的人,绝不会犯下把指纹留在门把手上的低级错误。这事我已经向警察说明,。”
“诚如所言,指纹这东西倘若不是罪犯的普通人,在日常行动中不会介意,也就是说,如同把它看成清白无辜的证据一般。”
“可是,既然有了指纹,有了磁带,警方作为搜查程序,必须要进行调查询问,把怀疑矛头指向清水,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不是某种程度上那么容易的事吧。我认为警方一旦怀疑,就会刨根问底,追查到底。对留在门把手上的指纹这一明摆的铁证,我如何辩解呢?我无论如何辩白都会被当成谎言或诡辩对待!”
“是啊,那不可否定,况且,那枚指纹还关系到另一起杀人事件,越发复杂了。”
“啊?另一起杀人事件?”
“就是十二年前,栋方崇在祖谷溪被害事件。”浅见一边日不转睛地瞪着清水一边说。刚一说完,清水的脸色唰地变了。
“从那起事件中坠崖的车上采集到的一枚指纹,同别墅门把手上的指纹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都是您清水先生的指纹。”
“噢、噢,怪不得!是那样吗?……”
清水用几乎绝望地能听到似的声音呻吟之后,突然滑稽似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是那样吗?哈哈哈,怪不得!这样一来,警方越发坚信不疑,要强迫我承认了,可以这样认为,在他们看来,是由于同一动机而引发的事件。”
这笑声意味着什么?浅见感到有点奇怪。这笑声反映了清水自暴自弃的情绪,总觉得好像有一种无可名状的东西,仿佛欣赏落在身上的火星似的。
清水初次拿起来喝过一口的饮料,杯中的冰块已经完全溶化,变成了掺了水的淡而无味的饮料。他颇感好喝似的呷了一口。给人感觉好像是想开,胆子也壮了起来,索性轻松畅快起来。
“至于动机嘛,”浅见安慰似地说道,“栋方也好,原泽也好,均因磁带威胁这个原因而加以杀害,这个动机无论如何是牵强附会的。”
尽管采取了为他辩解的说法,但清水摇了摇头,说:“不,不会有那佯的事吧。那盒磁带浅见先生也知道,有怀疑活动堰建设计划必要性的内容。如问有要窜改基准数值的阴谋、假如招来误解,必定会对好不容易高涨起来的推进建设的势头泼了一盆冷水。超过一千亿日元的大型项目就会不折不扣地化为泡影。不仪如此,而且那盒磁带中的出场人物之一—我就会失去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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