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联系,但她是个心理学家,所以对犯罪行为很感兴趣,而我对犯罪心理也有兴趣,所以一个执法官和一个心理学家有共同的爱好算不上不正常吧。”
“所以你们成了朋友?”
“算是吧。”
“经常一起吃午饭吗?”
“有时候。”
“晚饭呢?一起喝酒吗?”
“偶尔。”
“就你们两人?”
“一两次。”
“但你好像不知道她住哪儿。”
“我知道她住在基地外,但从未去过她的住所。”
“她到过你的住处吗?”
“是的,去过多次,都是社交聚会。”
“你妻子喜欢她吗?”
“不喜欢。”
“为什么?”
“你自己去想吧,布伦纳。”
“好吧,我已经想出来了。”在审问一个高级官员时辛西娅总会巧妙地替我解围,所以我问她:“你有什么问题要问肯特上校吗?”
辛西娅回答说:“只有一个最显而易见的问题。”接着她把目光转向肯特。
肯特会意地说:“我从未和她亲近过。如果我那么做了,我一开始就会告诉你们的。”
“但愿如此。”我说。我问他:“她有固定的男朋友吗?”
“据我所知,没有。”
“那她有什么公开的敌人吗?”
他想了想,说:“有些女人不喜欢她,因为她们感到了威胁。有些男人也不喜欢她,因为他们觉得……”
“配不上她?”辛西娅提示他说。
“差不多吧。可能她对一些热烈追求她的年轻单身军官有些冷淡。至于是否有敌人,我还没听说过。”他犹豫了一下又说:“从她被杀的方式来看,我认为这起谋杀始自情欲。我的意思是说,有些女人会使人产生一种健康的或浪漫的性幻想;而安不一样,她能在某些男人心中激起一股强xx的强烈欲望。我认为本案就是一个有这种欲望的人干的。强xx后这个家伙意识到自己已陷入了严重的困境。说不定她辱骂了他,我认为她很可能这么干了。那家伙想到了被送到莱文沃思的生活,所以就勒死了她。”
“就你所知,她和何人约会,在性方面活跃吗?”
“我不知道她在性方面是不是活跃。我只知道一个经常和她约会的军官——埃尔比中尉,是将军的副官之一。但她从来不和我谈论她的私生活,而且她的行为又不会进入我的职责范围。另外,你也必须考虑一下她为了快乐会做出些什么。”
“那么你认为她为了快乐会做出些什么呢?”
“就是那些如果我是她也应该做的事情。把自己的职业生活跟非军人的社会生活分开。”
“亚德利有她哪些方面的材料?”
“啊……我猜他可能是指大约一年前她在米德兰被抓的那一次吧。她的名字还没有上登记簿的时候,亚德利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就去把她接了回来。”
“她为什么被捕的?”
“亚德利说因为她搅乱了那儿的秩序。”
“是怎么搅乱的?”
“她在街上与一个男人争吵。”
“有争吵的详细记载吗?”
“没有,亚德利不肯说,只告诉我把她带回家。”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家了。”
“没有。我告诉过你我不知道她住哪儿,布伦纳。别跟我来这套把戏。我把她带回基地,大约是晚上11点吧。她当时情绪很低沉,所以我带她到军官俱乐部喝了一杯饮料。她并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没问。我给她叫了一辆出租汽车,大约半夜时分她就离开了。”
“你知不知道和她吵架的男人,以及那个逮捕她的警官的情况?”
“不知道。亚德利肯定知道,你去问他嘛。”肯特笑了笑,说,“现在你需要他的全力合作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辛西娅问他:“当你听到她被杀的消息时感觉怎样?”
“很震惊。”
“悲哀吗?”
“当然。也为将军夫妇感到悲哀。当我知道案子发生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时,我非常气愤,也很懊丧。我的懊丧主要还是职业性的。”
我插了一句:“我很欣赏你的坦率。”
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堆在那儿的家具和日用品,问我:“这样摆放可以吗?”
“可以,干得不错。不过那些可以搬动的隔板应该竖起来,把图画挂起来。把衣服挂在相当于原来衣橱的那些杆子上。”我又问他,“他们把地下室的东西也搬出来了吗?”说完瞥了辛西娅一眼。
肯特回答说:“是的,都在那边,还在箱子里呢。我们可以找一些桌子和架子来充当地下室。”他想了想,又说:“我觉得……这儿似乎还应该有些什么。你们注意到没有,这儿没有,比如说……没有私人用品。我不知道单身女人有没有性辅助工具,也没仔细找情书和别的东西……我想我指的是避孕药和避孕工具。”
“你动过什么东西吗,比尔?”
“没有。”他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说,“不过在监督和装卸的时候我可能用手动过什么东西。亚德利可能也动过,当然,他不是故意的。”
“也可能是故意的。”
肯特点了点头说:“也可能是故意的。想在嫌疑犯名单上再加一位?”
“我已经把他加上了。”我走到了存放安-坎贝尔办公室用具的地方。办公用品都很简朴。部队就是这样,在办公用品上很节约,但却要国会批准购买300万美元的坦克。
办公用具包括一张铁制桌子、一把转椅、两把折叠椅、一个书架、两个立式档案柜,还有一台计算机。书架上的书是一些心理学的通用教科书、军事出版社出版的心理学著作,还有心理战术、战俘研究及与此相关的一些书籍。
我打开了一个抽屉,看到了一些演讲用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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