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财物数量不明。联邦调查局调查专员约翰·鲁克表示,这件案子目前正由联邦调查局与洛杉矶警局联手进行调查。该银行位于希尔街与第六大道交叉口,据悉银行经理在星期二抵达银行时发现保险箱金库已被歹徒洗劫一空。
鲁克说,警方尚未估算损失财物金额,但根据调查部门的消息,歹徒共盗走了价值超过一百万美元的财物,包括银行客户存放在金库的珠宝和其他贵重物品。鲁克没有透露窃贼是如何进入金库的,但他提到银行警报系统出现了问题,对此他不愿进一步说明。
西部国家银行发言人在星期二当天拒绝对案情发表评论。警方表示目前尚未展开逮捕行动,也没有发现任何嫌犯。斯在笔记本上写下约翰·鲁克的名字,然后阅读篇幅较长的第二则新闻报道。文章发表在第一篇报道见报之后两天,占了城市新闻头版的上半部分。
标题有两行大字,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站在金库前,低头看着地面上一个维修孔大小的洞口。他们背后是靠墙摆放的一大片保险箱,大部分柜门开着。这篇报道有布雷莫的署名。银行盗窃案至少损失了两百万美元的物品盗贼利用假期周末挖地道进入金库这篇报道在第一条基础上做了扩展,提供了案情细节。
作案者从位于希尔街地下的城市排水管道处开始,挖了长达一百四十米的地道进入银行,并使用爆破装置炸开金库地板。联邦调查局表示,整个假期盗贼可能一直待在金库内,用电钻把保险箱一一钻开。这条从排水管道到银行金库的地道,大约是在案发前七八个星期开始挖的。
博斯在笔记本做了标记,提醒自己询问联邦调查局地道是怎么挖的。大部分银行警报系统会监测声音及地面震动,假如对方使用大型挖掘工具,按理说警报系统应该会响。同样令他纳闷的是,为什么爆破装置没有触发警报?然后他阅读第三篇报道,文章刊登于第二篇报道发表一天后,并非布雷莫所写,不过仍上了城市新闻的头版。
文中描述了盗窃案的失主,几十个人在银行门口排队,想知道自己租用的保险箱是否遭到洗劫。联邦调查局的人陪同他们进入金库,然后一一记下他们的陈述。博斯浏览了一遍文章,发现里面在翻来覆去地说同一件事:人们或气愤或难过,或两者兼有,因为原本以为贵重物品存放在银行保险库比摆在家里安全,谁知道反而因此遭窃。
海莉耶·比彻姆的名字也出现在文章结尾处,她从银行出来时接受记者访问,表示损失了毕生收藏的珍宝,那是她与已过世的丈夫哈里一起环游世界时买的。报道说,比彻姆女士用一条蕾丝手帕轻拭眼角的泪水。“我失去了他在法国给我买的戒指,还有一个墨西哥的金镶玉手镯,”比彻姆女士说,“我不知道这些盗贼是谁,他们夺走了我的回忆!
”真够夸张的,天知道最后那句话是不是记者自己加上的。档案中的第四篇报道刊登在一星期后,出自布雷莫之手,内容很短,被挤到城市新闻版下方报道河谷区新闻的地方。布雷莫报道说,西部国家银行盗窃案的调查由联邦调查局全权负责,起初洛杉矶警局提供支持,但案情线索越来越少,已经转交给联邦调查局。
文中再次转述调查专员鲁克的话,鲁克表示,目前局内探员仍在全力调查此案,但案情并无进展,也没发现任何嫌犯,他还说金库失窃物品至今下落不明。博斯合上文件夹。这案子太大了,调查局不可能像处理普通银行盗窃案那样草草了事。
鲁克说没发现任何嫌犯,是真的吗?不知梅多斯的名字是否曾出现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二十年前,梅多斯曾在越南南部打仗,也曾住在当地村庄的地道中,他和所有地道士兵一样熟悉爆破作业,但当时是内向爆破;他是否也学到了炸穿银行金库钢筋水泥地板那种外向爆破的技术?
此时博斯想到,梅多斯不一定需要知道方法,因为作案者一定不止一人。他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另一瓶啤酒,不过在返回值班椅之前先绕到了卧室,从柜子底部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旧剪贴簿。他回到椅子上,喝了半瓶啤酒后翻开本子。
页与页之间夹着一大堆散放的照片,他原本打算将照片整理好贴在本子上,后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甚至很少翻阅相簿。里面的照片全部泛黄且边缘已呈棕色,纸张因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正如那些照片所勾起的记忆。他拿起一张张照片细看,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将照片贴在本子上——他喜欢把一张张照片拿在手中,细细感受。
照片都是在越南拍的,和他在梅多斯公寓发现的照片一样,本子内大多也是黑白照片,当时在西贡冲洗黑白照片比较便宜。博斯出现在其中几张照片上,不过大部分是他拿着徕卡牌旧相机拍的。相机是博斯的养父在他离开美国前所赠,算是求和的表示。
当时他并不希望博斯参加越战,两人因此起了争执。后来他把相机送给博斯,博斯也接受了。但博斯回国后无意吹嘘越战经历,照片就随手放在剪贴簿内,一直没有整理,也很少翻看。如果说这些照片中有什么共同的主题,那就是“笑脸”和“地道”。
几乎每张照片中,士兵们都傲气十足地站在地道口。他们可能刚刚征服那个地道,从洞口爬出。对外人而言,照片可能显得奇怪或者很有意思;但对博斯而言,这些照片令人恐惧,就像报纸上那种新闻图片——有人被困在汽车残骸里,等待救护人员切开车皮救他们出来。
照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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