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再说我讲价从来就没成功过。
对方笑了,“你去吧,不收钱。”
我一愣。
的哥同学笑得暧昧,“我不是出租车司机,就是顺路送你一段。”
我不喜欢男人那样对我笑,有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以为自己魅惑狂狷无坚不摧,当他们觉得某个傻妞儿很好骗的时候,就会这么笑。
但有车可蹭还是值得高兴的,我欣慰地把钱夹塞回包里跳下车,省下钱了,我真心地觉得高兴。
跑了两步想想不太礼貌,回头冲伪的哥挥挥手,“走好啊。”
伪的哥摆出一脸自以为是的真诚,“我送了你半小时,你至少说声谢谢吧。”
“我又没求你送我。”
伪的哥做受伤状,“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样儿啊?妹妹你也不小了,不能这么过了河就拆桥吧?你要就这么走了,哥可没法活了。”
那没办法,我的风格就是蹬鼻子上脸提起裤子不认人起床后问人家贵姓。
我看他,“河都过了还要桥干吗呀?”
他耍赖,“你要是不说谢谢哥哥没想到你不光长得帅人品还这么好我就不活了。”
我看着他,“谢谢啊,没想到你不光长得这么那啥,人品还这么那啥……”
伪的哥喜眉笑眼再接再厉地耍赖,“你要不给我留个电话我就不活了。”
“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有完没完啊”,就看见韩荆同学站在单位门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凝视着我们。
妈的看来要时来运转了,我立刻俯下身,“没问题啊哥哥,手递我。”
一笔一划地把手机号抄在伪的哥巴掌上。
临完还学着余姗姗的腔调娇滴滴地说,“Callme~~”
伪的哥看到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颇有点惊讶兼喜出望外,但根据敌进我退原则,我既然表示了热情,他就要端端着架子,于是****一笑便绝尘而去。
我心花怒放,哼着小曲儿扭着腰走进单位大门。做出副全身心沉浸在新奸情中,完全没注意到一边石化的韩同学的嘴脸。
是啊,唯一比有男人等着你回来更爽的就是,有另外的男人送你回来。
回到办公室,立刻感到气氛微妙的变化。大家都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眼神看着我,程莹居然主动地给我一杯水。程莹是编辑大姐最喜欢的员工,因为她是新人,没钱而且长得不好看,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大姐在远远不如自己的人面前是非常善良的,天天对她嘘寒问暖,但程莹并不怎么吃她这套,因为巴结大姐没什么实惠,既不能涨工资也不能休假。
大姐显然也看到刚才那一幕了,因为她脸色很阴沉,很不高兴。但她又要努力做出和我亲近的样子,热情的摸着我的肩膀说,“小窦啊,这条丝巾好漂亮,刚才是你男朋友送你回来啊?”
我简直想引吭高歌一曲,啊,原来让大家对我改颜相敬的办法居然这么简单,轧个姘头就可以了。虽然只是一辆破破烂烂的桑塔纳,但显然我此刻已经升级到“半只脚踏上有钱男人的床的破鞋”的地步了,我在职业做鸡手册编辑部很有昂首挺胸的资格了。
我装出一副低调又矜持的嘴脸,“一般啦,哪里就谈到男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的。”
编辑部大姐眼光闪烁,“是吗?你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她的表情真的很像我一个不大好看的女同学,该女同学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监视哪个漂亮女生夜不归寝,然后给对方挂上“破鞋”的名头,再打电话与群众分享她的监视成果,直到全校都知道。我们入学一个月她就打听到了校花学姐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夜深人静之时讲给我们听,嗓子讲哑了,喝口水继续坚持。从她身上我懂得了:一个正经妇女一生所作的重要工作中,必不可少的一项就是:与荡妇划清界限,唾弃她,辱骂她,送她口水或白眼,坚决将狐狸精从双目所及的范围内清除出去,这才能显得自己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
我纯洁地一笑,“哪有什么关系啊,才刚刚认识。”
编辑部大姐狐疑地看着我,我装三好学生逼,无比诚恳地回看她。
好容易把大姐哄走了,我长吁一口气,没有性生活的人心理都有问题。
虽然只是虚假经济、泡沫繁荣,但我还是心情大好,趾高气扬走到桌边坐下。丹朱不失时机地发来一条短信,“怎么办啊?我又把投资人给睡了!”
我知道她心里其实爽得很,按照女演员睡人标准,睡到制片或是投资的,都是赚大发了,次一级的才去睡导演,实在连导演的房都摸不进去才会去睡灯光、舞美……如果有人居然不图名不图利地睡了不知名的男演员,那简直就是纯真的爱情了,先不管对方有没有老婆。
我回短信骂她,“睡就睡了呗,也不用睡得这么高调,高手都是云淡风清的睡男人的好不好?反正你处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驾轻就熟,搞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上都上过了,难道你还要标榜你是良家妇女,咬着牙念着《烈女传》被睡的?”
说起来,丹朱还真有一张“良家妇女证”,从七浦路小市场淘来的。
“不不,我原来以为他是属龙的,没想到孙子是属蛇的!我的十二生肖计划啊!就这么让丫耽误了!”
上次上网看到有个女的发帖炫耀她睡过的十二星座男友,丹朱当即大怒,决定玩个跨度更大的,把十二生肖也挨个上一遍。
我不欣赏这个计划,想想要完成这个目标,就要上比自己大十二岁的老男人,或者是横下心去上比自己小十二岁的正太,无论哪种都不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只好劝她另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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